郑庆义敏锐的头脑,始终注意奉票的动向,在粮谷经营上,听从盟兄张东旭的劝告,以日本金票为本位,从而避免奉票贬值的影响。可现在不只是奉票的问题。大豆价已经低得不能再低了,买空卖空的还失手,也令郑庆义心焦。郑庆义就是这样一会儿玉花,一会儿信托交易,这会儿又来了一个义和厚,都是让他困惑不解的难题。
郑庆义陷入困境,也引起手下人的不安。多年来,义和顺没有亏空过,年年账期有身股的都能分个几万子。伙计们盼的是多分钱,这要是亏大发了,还分啥红?吴善宝主管财会,他天天拨算盘算计着赢亏,他再也忍不住了,不再劝朱瑞卿和林玉轩和自己找东家而是自己过去。
吴善宝说:“东家,我自个儿来的,你看信托交易亏不少了,光押金送好几回了,是不是快点合卯,再往下降可就付不起押金了。”
郑庆义一时火起,站起来,指着吴善宝的鼻子,还想再骂。可忽然一笑说:“吴老善,你居然敢再来劝我。赶紧走吧,我心里烦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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