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三良笑道:“三弟,你不让憋屈就不错了。自个儿还觉得憋屈。憋屈啥呀。郑老寒的那个*,让你整死不起活不起的,乐还乐不过来呢,憋屈啥呀。”
“咋不憋屈,在*面前我还得低三下四。这口气我得咋能出来?”
黄三良:“你这么说我才想起,老二说砸了他的响窑,咋没动静了。”
李奇岩听黄三良说砸响窑,突然精神起来,他伸出两手搬着黄三良的臂膀说:“大哥,你不说我都忘了。走!去找占三山,让他马上动手。解我心头之恨。”
黄三良咬牙切齿地说:“早该这么做了。趁他人还没在五站,端了他几个铺子,看他还洋棒不洋棒了。”
两人气愤难消,一同出五站找占三山。
占三山轻闲地躺在罗汉床上,嘴里叼着一个大水烟袋,正咕噜咕噜吸着。听说两人来,马上起身迎接:“大哥,老弟,你俩咋一起来了。”
李奇岩:“二哥,你挺轻闲啊,大半年没动静,吃啥喝啥呀。”
黄三良忙说:“二弟别多心,老三是受了*气,想找出气的地场。我俩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个事儿的。”
占三山听两人是为这事儿来的,就沮丧地说:“踩盘子,拉线的放笼回来了,原先定的不好砸,他们加强戒备不说,长生库(当铺)整的跟牢房似的。”
黄三良说:“一点办法没了吗?郑老寒太恨人。”
占三山说:“你当我是吃干饭的啊,拉线的看了艺窑(戏楼),不如进围子接财神(进城绑票)点活(目标容易拿下)。”
李奇岩:“也行,多要点老串。”
黄三良问:“说的是啥意思呀,让我听明白点。”
李奇岩:“当铺不好整,拿郑老寒戏楼开刀,绑掌柜的票。”
占三山:“当铺珠宝、钱当然多,可他们都小心机密,不好下手。绑个人出来,让他们把钱送来。”
李奇岩:“不过,还有北艺窑,干脆南北艺窑都拿下。”
占三山一拍大腿:“三弟说的对,郑老寒不会怀疑是谁砸他的艺窑。只要老头(银元)十老串(十万元)。”
李奇岩:“太少,咋也得二十老串。”
占三山:“好!就这么定了。快过年了,让弟兄们也得过个肥年。就分两伙整!”
黄三良:“绑完了咋整?咋要钱,咋放人?他们报警咋整?可别露馅喽。”
李奇岩:“是啊,二哥。可别乐极生悲。想好得钱咋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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