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少年就没见过当兵的。义和顺哪来当兵的。’胡子就往咱家铺子方向跑,等我铺子被抢了。他才来学这个事。我明白了,那胡子是奔义和顺去的,一定是你急着报仇,让你那胡子朋友干的。他不是抢我的铺子吗?我就想这好办,我断他生路。我就去找我家你姐夫,学这个事后,你姐夫就说:‘妈了个巴子的,是朋友也没这么干的,对义和顺不敢下笊篱,也不能拿人家的顶缸。这种人不咋地收拾他一下也行。对了,是不是上回截住过他。’我说对对,就是他。‘大哥你放心,我知道他烟土的来处,是热河的。都说热河的烟土好子赫的呢。’这不,他就放人盯住热河来的大帮,一下整个准。你姐夫说本想销毁了,他不碰那玩意儿,也不想卖,就如数给我送来了。就算顶我那两铺子的损失。你看全在这儿了,我怕人知道,不知放哪儿好了,心想还是放眼皮底下看着,心里如作。小舅子,你说咋整。”
黄三良为难的说:“我能咋整?你就一点点卖呗。”
兰子宣急赤白脸地说:“我要是能卖,敢卖,还能告诉你?也不对,你看我都不知道说啥好了。咋也得让你知道。这些你全卖,把那两铺子钱给我就行了。妹夫那儿对付点,好答对他那些手下的。”
黄三良知道这些烟土的数量,不下万两,熬出膏来也许更多。若是况上点烟灰,参上点假,那就更了不得了。可这得咋办,运到五站不行,早晚得露馅。可这些烟土实实在在摆在这儿,瞅得眼睛都放出贪婪的绿光。黄三良只好实话实说:“姐夫,这里有我三成的本钱,占三山为四,李奇岩跟我一样。这两人儿,都是杀人不眨眼的魔鬼。我也是一时走眼,着了他们的道。唉,就是想发财想疯了。这些玩意儿千万别让人知道喽。会出人命的。也不能拿到五站上卖。”
兰子宣神色有些惊恐,但还镇静的说:“老三,我不说了吗,你姐最疼你,我也没拿你当外人儿。老大和老二没正形,拿不起事儿来,离的又远。卖出钱来都归你都行。对了,想起来了。我家你姐夫说,当场整几堆柴禾烧了,神不知鬼不觉让心腹把烟土给运过来的。”
黄三良:“姐夫他说当场烧了?”
兰子宣:“是的,指定这么说了。”
“这还差不多,但也不能掉以轻心。小心为妙。”黄三良随后动起了感情,深有感触地说:“姐夫,我就这一个姐,我最新的姐。爹妈都不在了,姐就象我妈一样疼我。我决不会分不出野外的。有我的,就有姐的;姐有也就是我有。这东西卖起来相当费事,不能大量批发卖。只能熬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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