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举盅相碰,一饮而尽。
黄三良听占三山说损失按比例摊,也就没啥说的了,正想转话题,占三山忽然问:“大哥,听说那个啥狗屁师长,跟你有点亲戚?”
黄三良顺口就说:“是啊,我姐夫的妹夫。”说完突然反映过来:“你不会怀疑是我吧?”
占三山说了一句风凉话:“那谁知道。你姐夫吃了亏,找茬故意干的。要不为何摸的这么准?”
黄三良急了立刻站起来:“要是我黄三良干的,立马撞死这儿。”
李奇岩:“大哥,咋也得问你姐夫,能不能要回来。二哥,别冤枉大哥。从你去了以后,大哥就没离开五站,一直关注郑老寒来的。”
黄三良听说烟土被截与姐夫有关,一时心急想撇开关系,冷静下来一想,这事跟姐夫真脱不了干系,因为姐夫知道自己和占三山的关系。于是说:“行!我就去跟我姐夫说去。真要是他妹夫干的,要回来没问题。就怕有人打着他的旗号。”
占三山到大方地说:“算了,不说他了。整两趟就回来了。”
黄三良就把话引到郑庆义身上来:“郑老寒,恨得我直咬牙根。”
李奇岩笑道:“郑老寒没惹着你,咋还恨他呢?可不象我,玉花他霸占着,我恨的不得了。”
黄三良:“我姐夫那儿的事不说了,就我这一疙瘩一块的,非得我出号妈了巴子的,他发财。跟天增长别那一腿子,赚他妈的老钱了,我听吴老善说,他身股得他妈的十多万。要是这不出号,那十多万大洋就是我的了,不费心不费力的。不就是多我一个吗?老子一天天心惊胆战,赚点钱多不容易。”
占三山也就是随口一说,他心里想即便是兰子宣干的,也是为了报那一票之仇。烟土都拿去,自己不过占四。那兰家两铺子的钱比这多多了,一还一报的。这么想占三山也不追问了,于是顺着黄三良说:“郑老寒敢跟天增长别,还他妈的谁也不服了呢。”
李奇岩听了,心里觉得不是滋味,这黄老三不是说让他出号的吗。这么多年还叨咕这事,脸顿时变了色:“大哥,话可别这么说,你恨郑老寒,可别扯上我。”
占三山听出黄三良的怨气,怎么说在自己手里把烟土弄没的,就把话拉回来说:“大哥也没别的意思,一想起郑老寒就是气不公。”
黄三良也觉得话说过了头:“三弟你别多心,咱哥仨儿是啥关系。二弟不是说过吗,一条绳上的蚂蚱,谁也跑不了谁。我真的是有点气不公。现在又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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