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山,看你的样,是不是心里一动?我说的意有所指。外边风言风语说的不好听,议论玉花的挺多。别光顾了生意,忘记关心玉花。皇帝咱比不了,有的是时间缠绵,不过,咱也得挤出点时间陪陪女人,她们要是舒心了,你也就安心了。啥事要是过了,指定也不好。对了,我筹备好钱了,当然是我自个儿的积蓄。现在出手是不是到时候的时候了。”
乔向斋旧事儿重提,好象是说笑,其实是个严肃的话题,他是在说郑庆义冷落了玉花。玉花抽大烟,外面已经议论纷纷。虽说未了说了一句郑庆义的口头语:“到时候的时候”却没有引起笑意。
郑庆义明白乔向斋的意思,自语说点轻松的,可是对郑庆来说却是非常沉重的事。郑庆义感动地说:“向斋兄,此时此刻,我是无话可说。真是我的好大哥。现在出手,不但帮了我,到时候的时候,可以大大的赚上一笔。”可是话一出口,又转到生意上来。
乔向斋也换了话题:“你这么说,是不是大哥来过了?”
外面传言很多,乔向斋怕的是郑庆义因家庭问题,影响郑庆义的判断能力,一听郑庆义说话,真是三句话不离本行,他也就放心了。郑庆义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对,你俩是我最后的生力军,我相信这次是赢定了。”
送走乔向斋后,吴善宝、朱瑞卿和林玉轩过来。三人对郑庆义在取引所如此行为,也有耳闻。
朱瑞卿问:“今年新粮咋个收法?”
郑庆义:“照常!”
吴善宝:“你不是想买实吗?”
郑庆义:“你吴老善懂个啥。只要有存的地场,新粮必须收。借钱也得收,要不收,会影响粮价的。”
吴善宝:“库里的大洋还有多少?”
郑庆义:“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它的。”郑庆义没有说具体数。
林玉轩疑问:“多少?透支了也没动?”
郑庆义口气坚决地说:“我心里有底就是我库里有硬通货。官银号那儿先透着,这也是个策略,富益永和益发合联合出手,也有好戏看。要是我把硬通货拿出来,那可就是黔驴技穷,最后一击了。”
郭宝中进来,见吴善宝几个大掌柜:“吴掌柜、朱掌柜、林掌柜,你们好。东家,买实的豆子都进库了。发到埠头有二百火车。天增长的人还问,高粱要合卯了,是不是也买实,他们好早点准备。太气人。”
郑庆义平静地说:“还有两月过年,你跟胡勒根说,剩下的豆饼都拉到中国街去喂猪,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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