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庆义略微思考一下问:“你俩是空仓满仓?”
张掌柜:“按照平常算,也就是半仓吧。”
王掌柜:“我比他多点,也差不了多少。”
郑庆义:“能出手卖吗?”
张掌柜:“卖不了,卖了就赔定了。我不是白玩吗?”
王掌柜:“我俩来就是想问问你,是买还是卖?”
郑庆义:“现在情形,最好是等待。要是空仓就好了。形势明了再出手一定赚钱。可你俩都是半仓,就得琢磨琢磨了。”
王掌柜:“就是啊,我俩来就是想听听你的意见。”
贾正谊:“天增长一出手就卖这么大的量,一定是有啥说头。”
郑庆义:“这点是肯定的了,可有啥说头能影响到粮谷价格?这点可是不好猜了。有一点,咱这疙瘩整信托交易,都是熟头巴脑的,输赢也就是一星半点,逗个乐子。要是谁想把谁一棍子打死这事儿,还没有过。”
张掌柜:“可不是,逗个乐子,弄点酒喝。还没听说过谁在这儿发了那么大财的。”
郑庆义:“天增长出手卖这大量,一次性五百火车,也不多见。现在的问题是,如此下去,会大跌的。咋办?”
张掌柜:“哎呀妈呀,岂不是咋整都得赔吗?”
贾正谊:“要我说赶紧卖,少赔点。”
郑庆义笑笑说:“也不尽然。那样的话,就中了天增长的计了。我手里也就千八火车,赔点就赔点。两位掌柜可是半仓呀。赔了就得出局别在取引所玩了。”
王掌柜:“可不是,那咋整呀。我俩这不是跟你讨教来了吗?”
郑庆义:“天增长虽说实力雄厚,他们东家也未必让他们这么干。是跌还是涨,就是个赌。”
贾正谊大笑道:“郑老寒啊,你呀,把整啥都叫赌。这个赌注下得可是大呀。”
郑庆义信心十足地说:“对,多少年就想赌把大的,可一直没遇着机会。这回跟天增长赌一把。我就不信,取引所粮谷价会跟着他们走。”
王掌柜:“那你的意思?”
郑庆义:“象你俩手里有货的不在少数,要是任由天增长这么整,都得赔。买!一定要把谷价抬起来。他们不卖就算拉倒,要是再卖,就全部买下。”
张掌柜:“咋掌握?价维持在多少?”
郑庆义站起来,左手一挥:“豆子一升只要低于七分。不管谁卖的全部买下。”
两位掌柜见郑庆义如此,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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