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我一定好好干。那把陈成煜留这儿吧。让他主管卖豆子啥的。我就可以光蹲取引所了。”
郑庆义:“成煜我另有任用。我再给你派几个人过来。你把铺子先建起来,人可从本地聘用,要可靠的,别招些滑磨吊嘴儿的。注意豆油买卖。陈成煜有地场安排。”
郑庆义两次说到陈成煜,说明郑庆义已经有了明确的安排。
刘梓桐见郑庆义带陈成煜来,以为要在大连安排当掌柜。听郑庆义这么说,心里就有了底,当时就乐不可支的说:“我已经和两家与外国有关系的铺子接上头了。卖豆油没问题。”
郑庆义就是爱钱,每天都算计咋能整到更多的钱。也具有识钱的天赋,从摆钱桌子到开钱庄,时刻都与钱打交道。当然了没有钱啥也玩不转转。郑庆义爱钱体现在他对钱法的研究上,在各种钱币混用的时期,没有对钱进一步的认识,那只能吃亏。自从发了家以后,他常说的一句话就:“不管干啥,都要凭本取利。”可这本钱也有亏光了的时候。这几年他发现奉票的不稳,造成钱法毛荒,许多铺子苦干多年,攒了很多奉票,可到头来一文不值,成了穷光蛋。经过几种货币的比较,加之郑庆义身处日本人统治的附属地,经常以金票进行买卖,不受奉票贬值影响,郑庆义就以金票为结账货币。其它币种一到手,他马上就换成金票。当然,他对现大洋很是信服的,即使币值有变动,他也不害怕,可以带回家乡使用。
第二天,大连某旅馆,刘梓桐问郑庆义:“东家,还去取引所吗?”
郑庆义抻抻懒腰:“来好几回没蹓过街,正好轻松轻松,逛逛商店。学学咋开杂货铺。”
陈成煜:“东家,真要开杂货铺呀,那可挺好。”
郑庆义听陈成煜说好,就满脸堆笑地说:“以后会有不少日本货,没途径卖可不行。就得开个铺子,慢慢卖。”
陈成煜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那得找个明白人。”
郑庆义看了陈成煜一眼,忽觉眼前一亮,这个年青人早晚得提拔他,不如让他试试,于是笑着说:“眼下八字还没一敝,那来的明白人。我看你就担起来吧。到时候的时候,你就当杂货铺的掌柜。”
陈成煜听郑庆义让他当掌柜,诚惶诚恐地说:“我可不行。我爹在乐亭城里给人当掌柜。不知他愿不愿意来。”
陈成煜这么用心问开杂货铺的事,原来是为了他爹找地场。
郑庆义高兴地说:“真的?写信问问。要是你爹真能帮我,那我就在五站开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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