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哥俩无言。好一会儿,还是郑庆义换了话题:“不说这个了。我把胡勒根调外栈去,别人不放心。一定赶在天增长前边开榨。”
郑庆和问:“你把胡勒根调来调去,也不用老九。”
“铺子是我的,想用谁就用谁。外栈掌柜可不是吃溜的,让他去非搞砸了不可。我要生产出最好的高粱米和小米,就得用胡勒根。老九去了要是搞砸了,那个多,那个少?这事咱俩得统一,到时候的时候不能一个耗子腥了一锅汤。”
郑庆和:“也是,郑庆恭就是个二流子,不用他也罢,省得坏了事。要这么说,他当稽核员也得注意点。”
郑庆义:“不说他了。这几年家乡上关东来的孩子不少,认的字的不多。到时候的时候咱们办个学校,你看咋样?”
郑庆和:“二哥,办学的事我赞成,可你得想好喽。学校就是花钱的,每年你都得拿出一大笔钱来养活学校的老师。还有交不起学费的孩子,也得出钱。”
郑庆义:“一年也用不了几块钱。我想也不白供这些孩子,他们有愿意上关东来的,就进咱义和顺、义和福。省得费劲巴拉的教他们认字,让他们从小就把算盘打好了,到时候的时候,就能丁壳儿。”
“想好了你就办吧。”
“那我就回去一趟。你看着点。一定赶在天增长前边开工。”
郑庆和问:“天增长用的是啥机器?”
“中国街的事不好打听,好象也是蒸气的。”
“你去中国街捐资助学的事,可别整出啥说头来。”
“御厨走了,薄井有治不至于象他那么坏吧,再说中国街那儿有咱的当铺,捐点钱不算过。我是以个人名义捐的。”
“是不是中国街为县知事尹寿松立碑,你也要参乎呀。”
“这个——?”
“这个啥呀,说啥也别参乎。要不然日本人不会放过你的。”
“到时候的时候,唉——!再说吧。”
这时,管理客厅的年青的进来报:“东家,有个姓任的来见你。”
郑庆义想不起来还有个姓任的会业见他,于是说:“让他进来了吧。”
郑庆和:“二哥,反正我告诉你了。啥事得小心点,别触了日本人的肺管子。”
一个人进来嗡声嗡气地说:“现在的郑老寒是谁呀,别说日本人,天王老子的肺管子都敢捅。”
郑庆和回头一看,原来是任理堂,他对任理堂没好印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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