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还想像喝倒梅亭兄那么喝吗?”
郑庆义:“不,不!酒不醉人人自醉。梅亭兄那天为啥喝得多了?一是空肚,二是带点怨气。主要是怨气。我不过是借机发挥而已。”
宋顺才:“那是,就凭寒山的酒量,是喝不倒我的。那天我是王八掉灶坑,又憋气又窝火。”
郑庆义:“我为啥这么说?岁寒三友到今天齐了。我有命与岁寒三友交了朋友,成了生死弟兄,三位哥哥,是不是得连干三盅。”
刘松泉看方墨轩:“竹樵?”
方墨轩看着宋顺才:“梅亭?”
宋顺才大声说:“郑老寒真有你的。今天竹樵兄是来凑数的。”
方墨轩:“你若不是寒山,是友兰岂不更有新义?”
宋顺才:“我跟寒山去马龙潭……。”
郑庆义拦住,没让宋顺才往下说,而自己郑重地说:“竹樵兄到了,三友齐集,连喝三盅,再重新结拜!”
四人序庚,方墨轩大,其次是刘松泉,再次宋顺才,郑庆义仍是老疙瘩。
酒宴后就都要告辞了。
郑庆义:“今天既然全了,我卖乖子,梅亭兄老想要说个事,我也憋不住了。但还是先别说,到我的客厅,喝茶,再欣赏字画。那时再说才好。”
刘松泉:“郑老寒啥时学的卖上乖子了。一贯的直来直去。”
方墨轩:“我是初次相见,客随主便。”
宋顺才笑道:“寒山是有乖子可卖。”
郑庆义笑道:“那就都随我上楼吧。”
三人都随郑庆义来到客厅。郑庆义办公就在会客厅。除了大掌柜有个办公室,再就是财务科和后勤有办公。其它的房间都改造成客房,用于招待重要的老客。白有文、刘梓桐满徒派出到大连后,又启用年青的打扫客厅。年青的见郑庆义领来客人,马上打开客厅大门,然后,站立在一旁。刘松泉先行一步进入客厅,给他异样的感觉。原来,四面徒壁的墙多了一个大镜子,镜子两侧有副对联。
刘松泉读起来:“松涛展枝观寒山,竹韵摇迤戏梅亭。我的天啊。寒山,郑老寒,你真神了。几天不见真出息了哈。”
郑庆义笑道:“我哪有那么神。不过应该是有命。”
方墨轩品起来:“这对子是绝了。对仗工整。松涛展枝对竹韵摇迤;观寒山对戏梅亭,相当贴切。”
刘松泉继续看落款:“藤溪马龙潭六十有六。寒山不喜字画,单单对此对子情有独钟。怪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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