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早就说过必须参加玉花结婚大礼。
张东旭身着藏青色缎面长袍,外罩暗红色小坎肩,来到郑庆义跟前说:“两千现大洋,他还敢整啥事,大不了又是出了啥花花点子。我去看看!”
原来,玉花在朱瑞卿家暂住,这一天,任理堂赎罪似的,非要跟着接玉花,来到朱瑞卿家,待玉花上轿后,他别出心裁,让抬轿的人在五站绕大圈走,抬轿的轿夫不干,任理堂大方地一人给一块大洋,众人才抬起花轿,由德兴街向北进入东升街;到了北大路向东行到火车站前的怡和街,经过火车站广场进入维斯街继续向南行;到南大路后,向西走到仁寿街,这才顺着仁寿街往北走来到义和顺。把抬轿的人累得上气不接下气。一班喇叭匠,都扬起脖子,喇叭吹得震天响,把个五站都惊动起来,人们听到动静都出门来观看。“哦——,郑老寒娶小妾——大操大办。”
这么一折腾,人们都知道了郑老寒把玉花赎出接来,大办喜事呢。任理堂还真的把顺玉班出色女子领来,搭台唱戏闹了一整天。
接玉花的轿子来到义和顺门口后,跟在一旁的任理堂一见郑庆义,笑容满面地说:“现在,我相当于你的大舅哥,我把玉花交给你了,你可得好好地待她。为了你,我这玉花书馆不得不改名,没办法,摇钱树生乎拉的让你给挖走了。有玉花在,一年可不只两千大洋!”
张东旭过来拍拍任理堂的肩膀说:“给你赚钱的女人多去了,还在乎个八女人。要都像冯萃英似的,你这窑子开的啥劲。别在这讨情了,有啥说头找我。”
任理堂听张东旭这么说,这才不吱声,退到一边。
郑庆义终于把玉花赎出来,接回到自己的家中,和玉花甜甜蜜蜜地过起了日子。玉花再也不象以前那样打扮得花枝招展,而和关东家庭妇女没啥两样。身穿带大襟的蓝缎褂子,下身青缎裤子,还扎着黑布腿带。头上挽着个疙瘩鬏,疙瘩鬏上插着的还是那根银簪。郑庆义问:“为何不带金的?这银簪太那个了。”
玉花深情地说:“再好的东西我都不稀罕。”
宋顺才已来好几天了,参加完婚礼就跟郑庆义辞行。郑庆义说:“大哥,为了玉花的事,你没少操心。跟着忙了几天,都没好好陪你喝酒。你可不能走,一定要在这多住几天。咱兄弟俩见一面多不容易呀。到时候的时候一醉方休。”
宋顺才:“老弟正度蜜月,当大哥的不好在这儿打扰了。”
“那可不行,你得问问玉花,她要是放你走你就走。忙了这么多天,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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