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时我就承袭了,那是同治皇帝恤荫马家子孙,恩准世袭的。不过那是个虚职,不足以糊口。为了养家我跑到北京城,想谋个一官半职的。本来就没钱,还没人,你说能谋成官吗?无奈就在顺义设馆教书,聊补无米之炊。我早年一个朋友,承建胶济铁路工程。见到我后就让我为他管理帐目。正在困顿之时,有朋友许以高酬,我能不去吗?那知这朋友竟是小人,得到工程款之后携款潜逃。我根本不知道咋回事,就钻进这个朋友的圈套。在工地上干活的人,还以为我和他是一伙的,找不着他就都向我讨要工钱。我身无分文,咋解释又都不通,还把我给看起来。我也是被人骗了的呀,可混身是嘴也说不清。被逼无奈,只好逃入关东。一路之上,我就靠这笔头吃饭。后来,老毛子修东清铁路时招工,我就跟着去修铁路。不久闹义和团,奉天将军增祺奉旨募兵,我被民工推为首领投军,给了一个管带当当。从这时起,我才算是一个军人,这年我四十三岁了。”
说到这儿,马龙潭喝了一口茶,见郑庆义饶有兴趣地听着,便接着往下说:“现在看起来真是愚不可及呀。早年为博取功名,不惜为朝廷卖命。真可谓身先士卒,杀害了不少仁人志士,得以一路标升。由统带而帮统而统领。”
马龙潭加入增祺的军队以后,被编成“盖子军”,驻守辽阳、海城、盖县。曾与俄军的交战,屡次给俄军以重创,显示出卓越的军事才能,成为使俄军闻名丧胆的名将。
马龙潭叹口气,接着又说:“民国了,我方有些醒悟,实行军衔制时被授中将,实任东边道镇守使。那个自不量力的袁世凯称起了皇帝,封我个三等男爵。还佩什么二等文虎章、二等嘉禾章。可笑!你想,我从军后就为皇帝卖命,那时不过是想有口饭吃。皇帝已被推翻了,你袁世凯还想当皇帝,我能听他的封吗?我坚决不受那玩意。不想这一步还真算是走对了,要不然你说我这老脸该往那搁?我和张小个子,是结拜兄弟,我是老大,他是老七。政见常有不和,就解了我的军职。这不他就给我弄个闲职来了,头衔到是不少,四洮路局顾问、东三省巡阅使顾问,没一件中用的。我知道这也是老七给我的一个交待,还是他的高级幕僚。这到也好,眼不见心不烦。我很看好中国街,也看好尹寿松,故定居在此。好在这儿清静,常令我反思过去,深为我的行为后悔。我要在这儿赎罪,故有感书写这个善字。让它时刻告诫我:与人为善,慈悲为怀。”
马龙潭为一儒将,文韬武略都比他结拜的兄弟高出一筹。那些胡子出身的盟弟们和马龙潭几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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