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他感到有劲使不上似的,就象大赌徒,一般小的赌注不屑一顾,要赌就下大赌注,一锤定输赢!
郑庆义想去大连取引所进行信托交易,又觉得时机还不够成熟。
郑庆义开始琢磨义和顺若派人到了外地,该如何相互联系。光利用电话生不行,他们只能提供消息,而不能进行实际操作。如果在铁道沿线各城镇都派人驻在,和当地的电话生联系起来,那么电话一通,想咋办就能咋办。其实,郑庆义早就想这么做了,就是苦于无人。现在身边的几个学徒都满徒了,他决定把其中优秀的、放心的派出去当老客。所谓身边的学徒,也就是有意满安排到几个大掌柜当年青的,长期在身边工作,一举一动都在眼里,脾气秉性也都了解差不多。郑庆义开始对新满徒的伙计进行考察。
就在郑庆义布局他的新思路时,乔向斋前来拜访。当白有文报:“益发合乔掌柜来了。”时,郑庆义忙起身到门口迎接乔向斋。
郑庆义边施礼边说:“向斋兄,有日子没见了。身子骨挺好的吧。”
乔向斋笑嘻嘻地答道:“托福郑老寒的福,身子没大毛病。可这心里有病啊。”
郑庆义一愣:“啊——?”
乔向斋哈哈大笑:“相思病。过了年就没见你几回影。见不到你不就成病了吗?”
郑庆义笑道:“向斋兄最能开玩笑了。不过,兄长说的对。虽然没和你见几次面,可这里一时也没忘过。”说完指一指自己的心窝又说:“大半年了,我跑来跑去,也明白了许多道理。到时候的时候,做买卖不能可一棵树吊死。”
乔向斋:“你这一阵子钱是没少赚,难道除了钱,还有别的收获?”
郑庆义感慨地说:“那当然。你就说吧,原先靠着伯谦兄,跟三泰栈做生意儿,小打小闹,将供嘴儿。靠梅亭兄,我算是发了大财。可梅亭去了职了,我还能靠谁?只能自个儿寻找。这不想起了东永茂的张汉青。从张汉青这儿,我就想,离了张汉青,我又该如何?难道,到时候的时候,再寻找靠山吗?”
乔向斋恍然大悟:“你这心得很重要。这让我想起一个人来。胡雪岩这个人知道不?他有一句话我很是欣赏:‘如果你有一乡的眼光,你可以做一乡的生意;如果你有一县的眼光,你可以做一县的生意;如果你有天下的眼光,你可能做天下的生意。’我只是欣赏而已,我自个儿是做不了。没想到啊,你所做的正如他所说的。”
郑庆义笑道:“我听说过这个人,红顶子商人,人家那可是个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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