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心里一振:“东家,我一定好好学。现在有些问题不懂。你老让我去取引所,只是我没有上心。这回我明白东家的意思了。等回五站,我一定努力把信托交易学好。不辜负您的希望。”
郑庆义喜爱摸摸刘梓桐后脑勺。
白有文见东家对刘梓桐很青睐,挺起胸脯说:“东家,我回去也好好学,不把信托交易学懂喽,我就不出徒。”
郑庆义高兴地说:“好!我带你俩来就是这个意思。”
张汉青说:“郑掌柜,你这俩徒弟呀,准没冒。”
郑庆义说:“梓桐有点动脑了。理解的对,到时候的时候需要等待时机。该下决断时不能犹豫。”
张汉青:“那年挤兑风,日本人大量换银元,可把张大帅急坏了。”
郑庆义说:“小鼻子搞鬼。关东洲和五站一样,各种钱都有,做粮谷买卖就得用正金银行的钞票;一般日本货要用朝鲜银行的金票,上税和铁道上发货也用金票。小杂货铺啥钱都行,不过他总得费心打听兑换率。日本人日常也用金票,可在买粮谷时还就得用钞票。所以,现在钱庄赚啥钱?就是赚这个差价钱。那时,金贱银贵,有些中国商人跟着这么干。对个人来说没啥。可对奉天省,关东就不一样了。特别是银行。准备金就那么多。把库底子都兑光了,到时候的时候银行不得关门呀。”
张汉青:“要不你的铺子越办越大,对钱法这么有研究。”
郑庆义:“不整明白不行啊,买卖之间不光都是大洋。汉青,谢谢你陪我好几天,去不去五站了?”
张汉青:“暂时还不能去,家里还有些事没处理完。”
郑庆义:“这回到五站,你那儿都不用去,就住到我这儿。我让人专门装修几间客房。请的厨子手艺不错,还打发一个年青的,到天津学去了。到时候的时候,学成了,山珍海味全能做。”
朱国藩的心情越来越沉重,一晃快到阴历七月初七。他开始进行了最后的准备。取出全部积蓄,到长盛魁杂货铺为玉红买了红色丝绸,为她订做了旗袍;自己到西服店置了一身白色高档西服。
最后期限快到了,玉红忐忑不安,即盼望朱国藩来,又不希望他来,每天都是悲悲切切的。
玉花不知玉红的心事,只能劝道:“玉红姐,是不是想朱国藩了。今个儿一定能来。我不让你接别的客。”
玉红:“玉花妹子,你对我的恩情,只有来世再报了。”
玉花:“瞎说啥呀,好死不如赖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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