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间房吗?离餐厅还近。”
郑庆义又说:“咱们指啥赚钱呀,你们不明白就靠老客赚钱,不把他们伺候好了还行。远的不说,你就说东永茂的张汉青吧。一来就在咱这住,他要啥咱先知道。不用说南方老客了。别老看眼吧前点事儿。想长远点。这回张汉青来买大豆,不是几火车,而是几十火车,甚至上百火车。我让他住在咱这儿,他还能上别的家买大豆吗?这点事转不过弯来,还赚啥钱。”
吴善宝说:“把那儿收拾收拾也中,花不了多少钱。打几张床,简单的桌椅啥的。”
郑庆义:“就这么办!给张汉青整个专门的房间。对了,我在东永茂那儿参观了油房,人家的机器都是蒸汽机的,出油率高不说,还快。不一会一块豆饼就整出来了。你们想着点踅摸踅摸,咱油坊的机器得整新的,也得整蒸汽机、冷气机的。三泰栈豆饼要量挺大,这一块必须抓住。你俩抓紧办吧。”
吴善宝和朱瑞卿告退。
第二天,郑庆义在客厅拿出日记表查看,不时地用算盘核算表上的数据。有时拿起电话询问市场情况。
临近中午,张汉青喜气洋洋地进来,在门口就喊:“郑掌柜,你太神了。哈哈哈。”
郑庆义笑眯眯看着张汉青说:“瞅你说的,我又不是神仙,神啥?”
张汉青从怀里掏出四沓老头票,放到郑庆义跟前说:“昨天你借我两万,今个变成了四万,还不神?”
郑庆义把其中两沓收进抽屉里,另两沓扔给张汉青说:“我说借你钱,可没管你要利息。”
张汉青:“这……,这……。”
郑庆义哈哈大笑说:“我给你钱了吗?没有!那是你自个应得的。不过到晌午了,这顿饭你得请我。”
张汉青心安理得的说:“那当然,那当然。站内馆子你随便挑。你就借我钱了。我刚才还上了,是吧?”
郑庆义笑道:“那还挑啥,连福楼义鑫厅。这是五站最好的馆子。你管我借钱了吗?有欠条吗?我这儿借钱是要下账的。账上都没,谁借你钱了。”
张汉青醒悟地说:“是,是。我要借钱,你没借我。”
两人来到连福楼直奔义鑫厅。席间,张汉青还没忘这个话题,三盅酒下肚后又问:“你咋知道一定能赚钱?”
郑庆义放下筷子,认真地说:“世上那来的神仙,我从来就不信那玩意儿。现在粮谷一个劲地往上涨,特别是大豆。除了正常长的外,我出手买的量大,肯定会比平常多涨一些。你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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