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勒根:“你是东家,说不过你。还是说我自个儿吧。当年我家不养羊了,头一年种的就是高粱。”
郑庆义说:“蒙哥,想家了吧,闲着回去一趟,把嫂子接过来。”
胡勒根说:“等你的楼盖完了吧。我是说呀,我走上这条道,就是因为我家种了高粱。那年,我爷爷和父亲赶牛车去卖高粮。黑心的家伙欺负蒙古人不识数,斗官不但在斗上做手脚,还突然大喊‘牛——!’计数的爷爷用念珠记数,被突然吓住了,数数的念珠也弄乱套了。只好回头重数,结果少数七八斗。爷爷回家就气病了,一病不起。从那以后,我就去学量斗,立志做个好斗官。可现在斗官快没用了。”
郑庆义:“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没想到分开十多年,你成了一把好手。看来,当斗官这里说头挺大呀。”
胡勒根:“东家,别蒙我了,你还不知道这里的猫腻。”
郑庆义说:“那是有准斗,无准手。这一车下来,不赚它个三五斗还是斗官吗?蒙哥,今个儿咋提起这茬来?”
胡勒根说:“东家,我学这玩意儿,是因为我家被坑过。我不能再坑别人。你是我的东家,让东家吃亏我还是人吗?不管咋说,我不能丧良心,谁我都不能坑。”
郑庆义:“光想着坑人挣不着大钱。坑一次两次,人家认了。谁是傻子总让你坑?真要是坑人我还不让你呢。都让你坑走了,我找谁买粮去?我信你的就是这个。哦?是不是你有啥想法了?”
胡勒根:“不是我有啥想法,怕的是你有啥想法。你铺子越整越大扯,钱越赚越多。”
郑庆义:“这你放心,有违良心的事我是绝不能干。这两天我正考虑,咋也不能象小铺子时那样了。身股、分红都要明确定下来。想好了就公布。”
几个年青的在一旁听两人说话,禁不住地问:“胡三叔,就看你往斗里撮粮,没啥特别的呀。”
胡勒根说:“让你看出来,还是斗官吗?这叫行家看门道,力巴看热闹。”
“好三叔,那你就让我们看看热闹吧。”
郑庆义说:“你别煸了,让他们几个见识见识。我看这斗啊要用到头了,有了称比斗快多了。”
胡勒根说:“可不咋地,我师傅传的手艺到我这要失传喽。”
陈成煜说:“三叔,那我给你当跟班的学徒,就教我呗。”
胡勒根在陈成煜脑后一抹说:“成煜,教给你也没用。用的少还不饿死你呀。好好学你的算盘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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