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难事吗?”
郑庆义大喜过望,比自个儿预料的数还多二十火车,这让郑庆义感动得说不出话来。
曹廷璞看着呆呆的郑庆义,笑道:“你是不是感到有意外?这不算啥。我很看好你。如果是还在人和长,那我得寻思寻思了。”
郑庆义忙站起来给曹廷璞施礼。
经过几天的奔波,郑庆义凑齐了二百火车大豆,准时发出去了。郑庆义心也随大豆去了。
为了等待宋顺才送钱来,那儿都没去,无时不盼望宋顺才即刻出现在自己的眼前。虽说心里认定宋顺才不会骗他,宋顺才也给了他十分把握,可必竟数目太大放不下心来,等待这两天,郑庆义有点吃不好睡不好。等待最令人难受,简直让人度日如年。待也待不住,待着就闹心,开始是屋里院子里来回转悠,后来,不是推碾子拉磨,就是筛筛米糠。谁劝他歇歇就跟谁急。几天下来,磨好的米,铺子里都没地方放了。伙计们只好在院子里围个囤子囤起来。
伙计们惦记着这事,吴善宝更是没完,没事就叨唠:“怕不是被骗了吧,怎么现在还没动静?”
胡勒根说:“这才走两天,哪能那么快。”
朱瑞卿说:“奉天才多远呀,火车呜——,就到了,是不是躲起来了。接了这么大的买卖,谁见了不眼红,这些天不来,准是让他贪了。那可咋整。”
听着心烦的郑庆义马上喊:“骗!骗!骗!骗个屌!能不能说点别的,老子就两头毛驴两盘碾子。他能骗走啥。小日本是啥呀?不都叫小鬼子吗?连小鬼子都不怕,还怕啥!”
喊过之后,觉得有点说过头,于是又说:“我和他结拜过了,生死弟兄,他不能骗我。再说,督军府粮秣专员,要骗也不用打那么大的旗号。到时候的时候,我拿合同找张督军去。看他认不认帐!”
义和顺门口,王贵正在钱桌子那儿给人换钱。有用黑龙江省广信官贴兑换朝鲜银行钞票,也有用吉林省永衡官帖兑换的。
胡勒根在前屋忙着给买粮的人称米。郑庆义来到前台,坐在柜台前无意识地拨动算盘珠。
这时,郑庆和从里屋过来,后面跟着吴善宝。
郑庆和说:“二哥,那小子走多少天了,咋还没动静?”
郑庆义说:“云亭,着啥急,到时候的时候他就会来的。”
郑庆和说:“二哥,我真怕呀,咱这小米铺也就几千元家底,担这么大买卖,我能不急吗?你算算二百火车大豆,得多钱呀。就按一斤二分钱算,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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