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小,让您受委屈了,不过没关系,买卖不成仁义在。您刚下火车,我就想和您喝一盅,可您说公务在身也没赏个面子。又怕你嫌乎,都到这时候了,我只好硬着头皮来请您了。看看都这暂了,咱先喝两盅再说,咋样?”
宋顺才也让郑庆义的热情劲所感染,不仅恢复了底气,很谦虚地说:“无妨,无妨。要说我得感谢你,一下晌没人搭理我,还就你看得起我。在这疙瘩儿,我是丢尽人了。”
宋顺才肚子早就饿了,巴不得立刻吃上一碗高粱米水饭,但又不好意思请就去,于是推辞说:“不了,我自个儿垫巴垫巴得了。”
郑庆义可急了:“说啥话呢,您见外了不是,出门在外不容易,谁还背着饭锅出来。你这样回去了,咋跟你的长官说,在这疙瘩连顿饭都没混上,好说不好听。五站这儿还是好客的,不管馆子大小,有人请你喝酒脸上就有光。至于买卖上的事,到时候的时候自然好说,您说的数我能接就接,不能接,你走人,就算交个朋友。走走,不远有个饭馆还不错,喝两盅你再走,买卖不成人义在,你说是不是?”
宋顺才听郑庆义一席话,感觉很受用,非常高兴地说:“郑掌柜,你真够意思,会交朋友。说的是,我也不是做买卖的,我是来采购军粮,你有我就要,你没有,我上别处买。好!就讨郑掌柜一顿酒,也算我没白来五站一趟。此情当容后报。”
郑庆义把宋顺才领到辘轳把街上的吴家饭馆,跑堂的把三人引入雅间。宋顺才很实在,脱下外边穿的宝蓝色细丝驼绒长袍,很习惯地把袄袖微微卷起,露出里面雪白的袖口。相映下郑庆义显得寒酸多了。
郑庆义不好意思地说:“大哥,这是个小馆子……要不换个地场?”
宋顺才说:“我可没挑你的意思,领我就来了。”
王贵在外面早就点好了菜,不一会儿四个菜就上来。郑庆义给宋顺才斟满了酒,端起酒盅说:“大哥,小馆子简陋点,不过手艺还行。咱哥俩先干一盅!”
宋顺才举起酒盅和郑庆义碰一下:“来,兄弟喝、喝——。一个时辰前,我还想不到五站会有人请我喝酒。”说着扬脖就喝干了。
宋顺才喝点酒就上头,几盅进肚,胖乎乎的脸通红通红的。郑庆义拿起酒壶正要倒酒,宋顺才忙起身拦住,把酒壶抢到自己手中说:“别介,兄弟,大哥得谢谢你,大哥给你倒酒,老弟够意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来,来——,咱哥俩干一个。”说着也给自己倒一盅,举起来和郑庆义一碰,“嗞——”一口又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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