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啥,举手之劳。出门在外,啥事都能遇着,我不能眼睁看着狗咬人。”
郑庆义把缠在脖子上的辫子打了开,再三表示感谢。来人问:“你是乐亭人哪的人?”
“小弟乐亭汤河镇。”
那人也作揖道:“咱是同乡,兄弟,后会有期,先行告辞。”说着就快步往镇子里走去。
郑庆义左右看看,周围始终没见人出来,觉着没趣也往回走。边走边想:看来放狗的是个有钱人家,而且是无人敢惹的恶霸。大约是对门受欺负才想卖房。从门脸上看似乎是开碾米铺的。又回头望了望,觉得这地场还真不错。一定想办法把它买到手,管他是啥人,正当做买卖怕他啥?
回到店里后郑庆义和衣躺在行李上,那两个喝酒的还在吆五喝六地喝着。他似睡非睡,稀里糊涂中感觉来到一个地方,这么熟悉,这是啥地场?哎呀,这不胡林张庄吗?大柳树,这不是自家的那棵树吗?长这么粗了。我回家来了?没赚着钱,见爹说啥呀,不行我不能进屋,还是回四平街吧。呀,门开了,是谁?妈妈——。郑庆义忽忽悠悠奔过去,象小时候一样扑到妈妈的怀里。妈妈笑着,又哭了,流出不少眼泪:“去三四年了,也不知道你咋样,想死妈了。对了前院王大婶,给提了一个本家闺女,你爹看她家还殷实,就定下来,单等你回来好过门。妈盼着呢。”听妈妈嘟囔着,郑庆义也想看看这闺女长的啥样。忽然听见吹喇叭声,敲锣打鼓、人声鼎沸。哎呀花骄抬过来,还有嫁妆。娘家来那么人。长的啥样呀,我还没看着呢。丑八怪咋整。哎呀那不是爹吗?爹过来了:“你楞着干啥,还不接媳妇去。”伸手就“叭” 一下,打了个脖溜子。把郑庆义吓得一缩头。
只听有人大喊:“你喝!你喝!我赢了,该你喝酒。”
郑庆义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呀喜酒都喝上了,这是那儿?是在自己家喝喜酒。媳妇还没见着呢,我得找找。只听对面炕上,喝酒的两人还在划拳:“哥俩好呀,六六六,五奎手,八匹马……”
睡蒙登的郑庆义慢慢地清醒过来,才感觉原来是自己做了一个梦。正是酒盅砸炕桌的响声惊醒了郑庆义。慢慢地寻思过味来,细想梦中的情景,心里有一种说不出难受,是想家了,还是想女人了。郑庆义这才感到肚子憋得胀乎乎,下面硬挺挺的,支起老高。郑庆义赶紧起来,不好意地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自己,这才放下心来。
郑庆义起来去解手。回来想想梦中的情景,脸上感觉热乎乎的。该回家娶媳妇了,可没挣多少钱咋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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