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干了后,任理堂说:“我走了,不打扰你们了。”
玉花送任理堂,在门口冲背影一晃拳,把门关严。坐到郑庆义身边,把酒壶酒盅都拿走:“这个多事的人,他走了咱就不喝了。”
郑庆义伸手握住玉花的手:“不用怕他。有我呢,他要是给你窟窿桥走,我跟他拼命!”
玉花叹口气说:“我能不怕他吗?头一阵子,又有一个良家女子被拐骗到这儿,折磨得死去活来。任理堂说是一千块大洋买来的。谁知道。怕白瞎了,那天,让我去劝劝。开始我没答应。”
原来,有一天,任理堂找到玉花说:“求你点事。”
玉花大咧咧地说:“日头从西边出来了?我一个窑姐儿,还能帮你啥事?哦,找郑老寒?不对,找他打发个人传个话就行了。再说没事他就过来。”
任理堂低三下四地说:“这不是吗,我新买了个女人吗,咋整也不接客,我又不能白养活她,你帮我劝劝吧。”
玉花“哼”了一声:“这事儿我可帮不了。你买的女人多了,都让我劝,我成啥了?还有啥事,没事我忙去了。”
过了几天,任理堂见玉花不帮忙,心想她不接客,留着何用。又带两个打手来到关冯萃英的小黑屋,先是让打手把冯萃英衣服脱掉,施以强奸。然后,又让两个打手*。最后奸笑道:“咋样,都比你丈夫强吧。”
冯萃英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任凭任理堂咋说也不吱声。歹毒的任理堂让打手用针剌冯萃英下边,每剌一下,冯萃英嚎叫一声。接着又用烟袋锅烫冯萃英的下边,直到把她折磨的死去活来。最后关进小黑屋,不给吃不给水喝。
玉花说到这儿,眼泪流出来,郑庆义拿起手帕给她擦,心痛的说道:“我还是找大哥帮忙,赶紧给你赎出来吧。”
玉花止住泪说:“没事,我只是给你学这事,心里不由酸痛起来。后来任理堂又跟我说:‘你行行好,不帮我,也得帮帮那女人。寻死觅活的,我得搭两人看着。这娘们,豁豁那样了还死犟死犟的。’任理堂这么一说,我只好答应他了。头天去小黑屋里,一瞧,哪有人样了。我就跟任理堂说,要我劝,就放了她跟我一起住。病歪歪的咋接客。这女人真可怜,从河北去黑龙江看丈夫。不想坐错了车,被人骗到这疙瘩。自己还不知道咋回事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我学,说得我一直陪着她掉眼泪。”说着玉花的眼泪又哗地流出来。
郑庆义又拿手帕,已经湿了。玉花自己从胸口拿出手绢擦眼泪,好一会儿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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