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建立山海关时,是为了防止关东游牧民族侵扰。没想到几百年后,这座雄伟的山海关成了上关东标志性的建筑。四人来到山海关前十分兴奋,再往前一步就踏上关东的土地上,那是他们向往的地方,可以实现梦想的地方。
出了山海关,多路上关东的人汇到一条路上,人渐渐多了起来。有山东的、有河北的。在关东的古驿道上,经常可见三三两两急走的人。背包的、推车的,携家带口,背包罗伞。在这人流中,有四个年青人正甩天大步朝着奉天的方向疾疾地走着。其中一人风尘仆仆的样子,四方形的脸上带着几分稚气。他就是郑庆义,洗得泛白的小布褂子,早已被汗水浸透了,一条粗黑粗黑的大辫子,盘在脖子上,辫稍垂在胸前,稍尾系着的红布条,已经褪了色。一路上尘土飞扬,扑满了青布单裤。两片绷在鞋面上的白布片,随着急促的脚步一张一合的。他们出山海关,走在古驿道上,经过南新寨、来州、石家庄等十六、七个古驿站,到达了兔儿涡。四人又走了一个多月,行程六百七十里。关东已进入初夏,绿油油的庄稼已盖满了大地。
四人累得够呛,令他们发愁的是很少能填饱肚子。头一次出远门的他们,不知道省着点。当郑庆义只剩下一块银元了,傻眼了。别人早已花光。不知道前方还有多远。他们只好一路走,一路讨饭。常常是饥一顿饱一顿的。有时为了填饱肚子不得不停下来做几天短工。
兔儿涡古驿站虽然不用了,可这还有几户人家。四人来到一家看上去很殷实的人家,来讨口饭吃。这家主人是个热心肠,忙招呼他们几个进屋坐下来歇息。擓了几瓢水让他们喝。接着就问:“哎呀,听口音你们是河北人?”
四人答到:“是乐亭人。”
主人:“俺是祖辈是山东人,到我这儿是第四代了。种了百十晌地。”
主人把瓢送回水缸里,回来后又问:“你们几个有地场去吗?”
“有!”郑庆义肯定地答到:“我爷爷在怀德合林子!”
主人:“你们几个小孩也够胆大的了。”
郑庆义在四个中最大,也只有十六岁。
主人:“道上没听说这儿正打仗呢?”
郑庆义说:“听到是听了,不知道在哪,谁打谁。”
主人:“可别在往前走了,顺这条破驿道再往前就是奉天。那儿老毛子正和小鼻子干呢。正北一百多里地有个叫新民的地场,已被小鼻子军队给占了。这帮人可没人性,见人就杀,还是躲着点好。”
郑庆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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