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但有铺保,还得够本钱。”
“啥本钱?”
这人一笑:“刨根问底,我就知道这么多。你还是到市场大街那儿打听,就啥都知道了。”
郑庆义出门,看看自己的小铺:“妈了巴子的,这几天忙活的,咋没人学给我呢。黄老三真是的。”
郑庆义一跺脚,奔向自己的铺子,正想往里走,一个人从里面出来,见郑老寒就喊:“这几天你忙啥了,找不见你影。哦,赢两子就密起来了?”
原来,郑庆义闲着无聊时,经常找几个经纪人凑到一块来打牌。自从郑庆义有了自己小粮米铺,他总是起早贪晚,白天去粮谷交易所,看行情搞些买空卖空,偶尔跑跑经纪。晚上回来,帮碾米磨面,有时也聚集一些搞经纪的人赌博,从中也打探一些消息。开业有一阵子了,每天都是零着买点米面,日子过得很平常。郑庆义这才想起光顾忙玉花的事了。心里不免有些懊悔:“妈了个巴子的,情场得意,赌场失意。”
“啊,光忙活玉花了吧。要不找不着你。”
这时,来了几个人,他们都是约郑庆义打牌的经纪人。经纪人甲说:“郑老寒,你这儿不错,肃静。还没人捣乱。以后你就放局抽空。我们哥儿几个就到你这儿来。抽空可是抽空,夜宵可别抽空喽。”
郑庆义说:“放心吧,都是哥儿们。我请个好厨子,没事整几盅。”
经纪人乙:“二哥就是仗义。没说的,有啥好事,有啥消息,先可二哥。”
经纪人丙:“你们别玩嘴,有消息快点报上来。以前二哥亏待过谁?现在有自个儿的铺子了,不捧二哥可不行。”
郑庆义:“进屋喝茶去。搁这儿唠啥劲。”
吴善宝端上茶水,分给每人一杯,坐在那看热闹:“你们可别玩嘴,我这老头伺候你们,不觉烧挺呀。”
经纪人甲说:“别倚老卖老,我们可不吃这套。二哥在这儿还有你说话的份。”
吴善宝见不是头,扭身走了。
经纪人甲:“说笑是说笑,听说日本人在新开的市场大街上盖了个大洋楼,开个粮谷取引所,就是把辘轳把街的粮谷交易所取缔喽。还有钞票取引所。都归大连取引所管。”
郑庆义问:“这事准了,我才从交易所回来。告诉我得重新办手续。”
经纪人丙:“可不是,大连取引所派来不少人,听说管事的好象是叫田中,任他妈的啥专务取缔役。”
郑庆义:“铁道线上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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