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这不是有小铺了吗,一定能发财的。说说当年咋跟这个东家的?还干了这么多年?”
郑庆恭也说:“是呀,你的把兄弟都是有钱人,人家不是当东家,就是大掌柜的。我就不明白,你那么高的志向,咋还窝他手底下。”
郑庆义叹了一口气,对两兄弟说:“你俩可知道这些年我是咋过来的?本来在烧酒铺子里学徒,稀了糊涂得罪了东家,让我当糟腿子。那可真不是人干的活。说起来挺心酸的。”
郑庆和:“你去了爷爷住的地方,咋到方明瑞铺子里的?我记得你来信说过,学的锅烧啊啥的?”
郑庆义笑了说:“啥锅烧,是锅头。我来关东那年,云亭你也就七八岁吧。还记着点事儿。给你说说咋离开烧锅进粮铺的吧。”
郑庆义对这段记忆是刻骨铭心,他清楚的记得,来合林子和爷爷在一块有两年多了,这期间有欢喜,也有辛酸。必定是他走进关东的第一步,由男孩儿变成了跑腿子,经历了人生关健性的转变。刚到烧锅,啥都新鲜,打发了好些日子。可时间一长,郑庆义对这里开始厌倦。想起爹娘盼望自己出息的话,他心中不免引起阵阵冲动,他不满足于烧锅里的活计。他不知道以后能干什么,可有朝一日能有自己的铺子,这是心中最大的理想,但在张家烧锅就干这个活计,啥时才能实现自己的愿望呀?他开始不安分了,对酒气冲天的烧锅有些厌烦。怪异的举动常常惹得伙计们的怨恨,时而又遭到东家、掌柜的大骂。他要走时,又舍不得离开爷爷。而这期间发生一件小事,促使他下决心离开张家烧锅。他觉得该离开烧锅了,到一个有机会实现自己的梦想的地方!郑庆义终于找个茬离开了合林子,爷爷让他走了,即放心又不放心,放心的是,这一天早晚要来,他深信凭孙子那股倔强劲,会成为老郑家有出息的人。不放心的是,前面的未知太多,自己已经老了。再也不能为孙子承担什么了。看着远去的孙子,一把老泪不禁偷偷地流了下来。
冷不丁离开了爷爷,郑庆义有些愁怅。真是有点舍不得离开爷爷。他出了屯子,站在高处,又望了望合林子,烧锅里的烟筒又冒出了大股大股的黑烟。一切都很平静,没有为自己的离开出现什么振动。他感到自己真是太渺小了,小到无人把自己当做一回事儿。内心里顿时涌出一股冲动,早晚我要成为财主,让你们刮目相看。想到这,他用劲把辫子缠起来,挺起胸膛,大踏步地向南奔去。此时,走到哪儿落脚,他心里还没谱。
身上背上包袱似乎大了一些,里面有两年多的血汗钱。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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