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事,玉花刚来,还没红起来,哪能给个大屋?你可千万别往心里去,这儿有勾,我能不来吗?”说着拍拍玉娇的屁股哈哈大笑起来。
任理堂忙说:“无妨,无妨。”
玉花起来开始斟酒,玉娇知道玉花没见过这种阵式,怕她倒错了面子不好看,就一下夺过来说:“到我的屋就是我的客,来!我倒酒。”
张东旭说:“先给任掌柜倒上,我得敬一盅。”
任理堂忙推辞:“别,我可不打扰你们了,再说你也知道,我不胜酒力。”说完就出去了。
玉娇把酒都倒上后说:“我跟郑大哥喝一盅,我这妹子刚来不懂事,请您多担谅点。”
张东旭马上说:“你可别这么说,我这兄弟可是有情有义的人,跟着他错不了。来咱四人一起喝。”
一盅酒下肚后,张东旭语重心长地说:“我知道这*心黑手辣,你们姐俩小心点,千万别惹他。”
听到此话,郑庆义心里又难受起来,不觉脱口而出:“等我攒够了钱非把你赎出来。”
听到这话,触动玉花心思,眼圈不仅一红,似乎溢出泪水,忙扭头擦了一下。回头看着郑庆义的脸,露出关切的神色,她很感动,真想把自己身世向郑庆义倾述,可是她不能。
张东旭笑道:“郑老寒五大三粗的,心挺细,会怜香惜玉。不过,这话可千万别乱说。”
郑庆义为玉花的才艺所打动,也为玉花的音容笑貌所动情。心中暗暗下决心,只要发财有了钱,就把玉花赎出来。从此,他倾心于玉花,他成了这里的常客,也捧红了玉花。此时的郑庆义还没有能力把玉花赎出来,只有常常见面,以补愁怅和空虚。
人一红,就有更多的人的关注,玉花也是这样。其中有一人关注得更为深切,这个人就是五站警察署的巡捕长李奇岩。警察署坐落在南二条路上,离辘轳把街东头往南一拐不远就是。李奇岩可是站内有名的人物,他是河北省静海县人,家境殷实。早年东渡日本留学,进入东京警察专科学校。毕业后,正好日本占据南满铁路,在各站附属地成立警察署招人,就被分到五站。初来乍到,总想干出点名堂来报效主子,好向上爬。不久就被提升为巡捕长。自打当上了巡捕长,李奇岩是大权在握,除了日本人,谁都不放在眼里。从此成了站内最凶恶的害人精,背后人们都管他叫“黑李”。谁要是犯在他的手里,就别指望得好,不是压杠子,就是灌辣椒水,凡是进去的人都要被扒层皮。屈打成招占有多数,人们怕见这个人,就象耗子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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