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了方便的平台。
交易所的成立可是新鲜事,好凑热闹的人不免前来观看。郑庆义也是这样的人,不明白其中的奥秘就得学习,这是年青的郑庆义的长处。郑庆义进入交易所,为这里热闹场面所吸引,从此以后,他在投机倒卯中沉浮,也在商海中崭露头角。
粮谷信托交易大厅内挤满了人,个个都争着往前挤着看。粮谷信托交易就是现叫的期货,当然,那时老百姓不叫它期货,而是称之为“投机倒卯”或“买空卖空”。
交易大厅里头竖一个黑板式的大牌子,有人正将一个个纸条帖在牌子上。另有一身穿灰色长袍的人在前头,一边比画一边高喊:“一等大豆二十火车!七分二厘五(单位为升,下同)”有人飞快的记在纸条上,随后交给大牌子前的人把纸条粘到牌子上。
这时人群内有人喊道:“我买高粱!”打着手势:“一等高粱十火车,四分五厘。”
交易人员又将写好字的纸条粘贴到牌子上。接着有人大喊:“那单大豆我要了!”
黄三良、吴善宝蒙头盖脑不得要领,郑庆义饶有兴趣,十分专注地观察场内态势。只见大豆价不断上升,交易人员嗓子都喊哑了: “七分二厘五。”“大豆七分五厘。”……“一等高粱四分七厘五。”……
顿时人们相拥而上,高喊:“我买大豆。”“我买高粱。” ……
这一波过去后,沉默了一会儿,交易所的交易人员又将写好字的一个纸条帖在牌子上,然后喊到:“一等大豆,五十火车,七分五厘。”
交易人员喊了半天没人要。刚要换另外的纸条,这时,一个人举手高喊:“涨得太快了,那我也要。”
郑庆义一看是富盛长掌柜。交易员处理好后,与另一个人说几句话后,又上台前喊:“七分七厘五,三十火车谁要。”
只见玉成隆的掌柜喊到:“我要!”说着举起手,手心向里出三个手指,随后右手拍拍自己的左肩膀。那人一拍板喊声“成交”。随后买卖双方到另一个屋去办手续。
由于价格涨得快,买到的人兴高采烈,没买到的人有些沮丧;卖出的人有的也后悔:“晚点卖好了,晚点卖好了。”
黄三良听明白了,窜动郑庆义说:“寒山,涨这么蝎虎,咋不买点呀?”
吴善宝也说:“是呀,进来就买,一升当时就赚五厘呀。”
郑庆义说:“看明白啥了就买?还不知道咋回事呢。”
那时的期货交易方法很简单,双方是面对面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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