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希望你跟着我受苦。这也不是你的人生啊。”
这时,大狗却发话了:“小子,你过来。”闫九见大狗叫自己,心情大好,赶忙过来对大狗说:“狗哥前辈!请吩咐!”大狗却转向我,对我说到:“小骨,你现在虽然是安全的,但是,难保那两个家伙不会再缠上你。所以,还是让这小子在你身边吧,有他在,我也放心些。”
闫九见大狗站在了他这边,腰板顿时硬了起来:“媳妇儿,听见了没有,听见了没有!狗哥前辈都发话了,你就别想再得瑟了,别想给我甩了,我闫九是跟定你了。”说完,还不忘给我来个大大的微笑。
虽然我心里也明白,蛊婆会有一天卷土重来,但是,我知道,现在让闫九离开是为了他的安全考虑,趁蛊婆还没有发现我们,让他离开,也许是保命的唯一手段。
闫九为了表达对大狗的敬佩与爱戴,主动提出,要打车从这个城市送我们回家。“你……你疯啦,从这里打车回去,得多少钱啊。你……是不是又符咒画多了脑缺血了?”谁想到,闫九说的都是真的。
当夜无话,第二日一早,我们三个收拾好了行李就踏上了出发的路。我们被安排了一辆商务车,车里面非常宽敞,闫九在车的后面垫了一个毛毯,于是,将大狗邀请了上去。上车的时候,他还对大狗说:“狗哥,您老就在这儿休息,趴着吧,想要什么跟我说。”
说这话的时候,不仅仅是我看到了,连司机都觉出了这个人的奇怪,哪儿有人对狗说话说的这么认真,于是,司机尴尬的看向我。我冲司机比了个手势,我指了指闫九,又指了指脑袋,意思是,这个人,脑袋,秀逗了。司机无奈的点点头,表示出了一丝可惜。
闫九非常沮丧的发现,只一晚,大狗身上的毛儿又脏了起来,而且,比头一晚看起来还要脏,他对大狗说:“狗哥啊,昨晚上你没睡觉又出去满世界打滚去了?要不,这身毛咋又脏了?”
大狗懒洋洋的趴在那里,用千里传音的方法告诉闫九:“我身上阴气太盛,没有办法,无论洗的多干净,附近的脏东西都爱往我身上撞,所以,我现在根本不洗澡,因为,洗干净也没有用啊。”
司机看到的就是,闫九一个人对着后面的狗点头,并时不时说道:“嗯,狗哥,原来是这样,哦,我明白了。”司机也吓得够呛,总是时不时回头看看闫九,看看我。我每次都对他报以温柔的微笑,让他放心,他很感激这车上最起码还有一个正常人。
开车,自是要比坐火车要慢,所以,我们这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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