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和平时睡着并没有什么两样,更看不出有中毒的迹象来。
无双等人却是纳闷,只悄悄和我嘀咕,“侯爷平时精神好得很,今天这是怎么了?莫非真的太累了?”
我冷眼看着,答道:“明天交太医开些培元益气的药来给他吃两天,就没事了。”
无双虚了却跑去翻屋中有没有我生病时吃剩的人参茯苓,打算先熬些等他睡醒后服用。
此刻北面窗口正大开着,湖面飘来的风吹到身上有些寒意。我遂让九儿去关了窗,自己到床榻上抱了条薄衾为唐天重盖上,再看向他的面庞时,他的眉宇还微微皱着,睡的并不安稳。
闭上的双眼再不能那般冷锐逼人寒光四射,这个沉睡了的男子看来温和安静了许多。
可惜,那性情里的威严之气,只怕这辈子也抛不掉了。
我叹口气,转头吩咐:“无双,你小心看护着侯爷,我胸口有些闷,和九儿出去走两步散散心。”
这些时日我随着唐天重进进出出,又时常道前院去,早没有人再管束我的行动,无双也不疑心,应了一声,自顾拿了人参去叫人煎药了。
我带了九儿沿着曲折竹桥一路除了莲池,径直往北面的假山而去。
假山前后都有通道,通往顶部的迎薰亭。
我拾级而上,在亭中扶栏坐下,吩咐九儿道厨房去帮我取些东西,将她支开了,才静静地向四周打量。
霜天云淡,绛河清浅,皓月婵娟,秋风前例。摄政王府前院后院堰角重重,在月色里模糊成线条分明的黝黑剪影,莲池波光粼粼,映着清澄月色,更显明洁。
假山前后,红枫渐老,苍梧凌乱,几处夜鸟惊起,有洛夜飘下的细碎声响。
并没有什么人过来接应,却有几道暗影在山石树影中闪动。
许久,莲榭那边的竹桥上,终于出现了那个熟悉的身影。踏出抱厦时,他脚步顿了顿,望向我这边。
隔了这么远,我都能感觉到他目光中的含恨和恼怒。
我懒散地笑了笑,将头倚在冰冷的柱子上,只觉得秋日里也有沁骨的寒意,无处不在地渗过来,而眼眶又已经酸涩。
不该酸涩的,一切都在意料之中,不是吗?
徘徊在山下的黑影终于行动,当头奔过来的是唐天重的心腹随从,深绿服色的六品校尉服色。
我记得这人姓张,平时对我甚是敬重,也不待他开口,便先笑问:“张校尉,是庄公子叫你来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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