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的？
温瑜看着慕旭日走远，才忙走上前，伸手要去扶起慕枭九。
慕枭九没有等她靠上自己，便自己站了起来。
跪了这么久，身体确实僵硬了许多。
起身后，慕枭九活动了一下手脚，才开口道：“走吧。”
温瑜没有动，看了一眼慕枭九挂在唇角的血迹。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纸巾，缓缓抽出其中一张，打开后便要往慕枭九唇角擦去。
手没有触碰到慕枭九，便被他拦了下来。
慕枭九伸手拿过纸巾，自己在嘴角擦拭了几下，便把纸巾扔在了垃圾桶里。
“走吧。”他再次开口。
明明脸色苍白，明明连两条腿都在轻微颤抖，但，他就是站得那么笔直，就是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铁骨铮铮，却是注定了还要吃更多的苦头，因为，就连温瑜都看出来了，在这件事上，阿九……根本不会妥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