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她一块儿去了,自己则是留了下来,因为这大堂里头必须要有人守着。
大堂里静悄悄的,外面也不见一丝亮光,唯有铁盆里未曾燃尽的钱纸还在散发着残留的火光,风一吹,余烬到处乱飞。
我搬着凳子坐到铁盆前烧起了钱纸,所面朝的方向正好是棺材的底部,柳茵茵的尸体和我之间就隔了一块木板。
回想着白天柳茵茵和我四目相对时的那种眼神,我的小心脏忍不住扑通扑通跳了几下,心里头直发毛,烧钱纸的速度便不觉加快了许多,结果一不小心手一抖,整沓钱纸都落到了火盆里,我赶紧伸手去抓,又被火苗给烫到了手。
“呵呵,小子不用紧张,这尸体一时半会儿不会跳起来咬你。”
就在我疼得捂着手龇牙咧嘴的时候,在我的身后,却突然毫无预兆的响起一个声音,当中带着丝丝的戏谑。
这个声音听上去十分粗犷,低沉浑厚,甚至有种佛门狮子吼的感觉,他这轻轻的一句话,顿时便将我心里头所有的紧张化为了乌有,尽皆消散而去。
我瞳孔一缩,都这个时候了,有谁会平白无故闯入一户死了人的屋子里头呢?那些村民必定不会这样做,做法事的阴阳先生更不该这个点还往放着死人的大堂里头闯,这是很不礼貌和不吉利的。
缓缓转身一看,在距离我大概三四米的屋外,背倚门框立着一道黑影。
这黑影此刻正拿着个葫芦往嘴巴里头灌酒,仔细一望,他大约四十来岁,一身流浪汉打扮,头发披散着垂落至肩膀处,看上去就跟十多年没有洗过,也没有梳过一样,一股一股的拧巴在一起,散发着阵阵难闻的油腥味和一种我从来没问过的奇怪味道。
“你谁啊?”
我从板凳上站了起来,望着他皱了皱眉,说实话我现在挺怀疑这是哪家的疯子没关好跑出来了,毕竟他这身打扮太像一个住桥洞的流浪汉,不对,根本就是。
那流浪汉愣了一下,虽然脸上到处都是太久不洗凝固起来的污垢,但一双眼睛却是亮的有些不太正常,他笑呵呵的打量着我,那异样的眼神看得我心里头忍不住发毛,随即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大腿正好顶在棺材底部。
只见他又仰脖喝了一大口酒,然后塞好葫芦,打了个饱嗝,这才望着我缓缓开口。
“贫道乃是终南山下,活死人墓……咳咳……不对,不对,终南山上,全真仙宫现存唯一的传人兼掌门,法号出尘子……”
“滚滚滚,别在这发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