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哪能让你再下厨呀,去陪陪燃儿吧,那孩子挺喜欢你的。”
沐零看着准备晚饭的两人,眼眶有些发热,但还是依言出去了,找到坐在屋前玩竹编小动物的燃儿,走过去,揉了揉那毛茸茸的脑袋。
背对着她的燃儿不满地躲开那不安分的手,偏头看见是沐零,又在小脸上绽放出纯真的笑容,将一只竹编蚂蚱塞到沐零手里,脆生生地叫了句:“郁郁。”
沐零蹲下身子,打量着这个有北庭血统的孩子,拿手擦拭掉他脸上的灰渍,一字一顿地教他:“阿、零。”重复了几次,又道:“以后叫我阿零,不要叫郁郁了。”
燃儿不解地盯着她,但疑惑归疑惑,还是依葫芦画瓢地跟着念:“阿、零。”口齿有些不清。
在山谷中的这段时间,沐零经常给燃儿讲故事,将她熟知的一些童话故事改编一下讲述出来,比这个时代流传的那些故事有趣多了,因此燃儿渐渐抛弃了莺儿她们,转而缠着沐零给他讲故事,这让莺儿可吃了一阵不小的醋,直骂是捡了个小白眼狼。
想着明日便要离去,沐零对燃儿也是十分的不舍,好在这么小的孩子还不太懂别离的伤感,兴许或因为见不到她而哭闹几次,但随着孩子的成长关于她的记忆就会逐渐淡化。
陪燃儿玩了一阵,见到饭点了,两人去洗了手便去了饭厅,桌上的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
礼姑娘难得地出来与大家一同用膳,还在席间喝了一杯自家酿的米酒。一杯酒下肚,面色苍白的她脸上终于见了一丝红润,但眼神却很快黯淡下来,带着些许的迷糊,已然有了醉意。
沐零震惊于她这一杯倒的酒量,又想起了胖球。但礼姑娘醉酒之后很是安静,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发呆,不言不语,不像胖球那样闹得鸡飞狗跳,果然人比人气死人,等这次回去了非得抓住胖球暴打一顿不可。
鹤儿见状,急忙起身伺候主子回屋歇息,但礼姑娘却摆摆手,抬起头,有些迷茫的目光投向沐零,说出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她等了你很久,但愿你能想起;我也等了她很久,但愿……她永不再记起……”说罢便垂下了眸,在人前掩尽了目中的无限哀戚。
沐零不确定是不是对自己说的,毕竟是酒后的话,可能是真言,也可能是妄语,而这句话听得她一头雾水,更有可能是醉话。
翌日清晨,天刚蒙蒙亮沐零就起了,简单收拾完,拿出一封昨夜写好的辞别信用烛台压在桌上,拿过装了两身衣物以及一些碎银子的包袱便离开了,依着鹤儿给她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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