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顯然完全不明白,他這莫名其妙發出來的脾氣到底是怎麼回事。
若是在平時,衛舒予可能也要在心裡又思忖一回,為什麼性德武功盡失,卻可以在他強大的氣機壓力下渾若無事。但現在,他胸中怒火如沸,說不清的不甘不忿,卻再也顧不得思考這些了。
他幾乎是咬著牙道:「妳不要再去想著他了,妳是不可能回到容若身邊去的。」
性德倒沒計較他的話,而是更加奇怪地看著他。
性德一向很少有好奇心,但是衛舒予平時給他的印象太深了,此人一向驕傲自負,又確實武功蓋世,不管發生多麼嚴重的事,憑他的武功,總不難全身而退,平日裡更是鎮定從容,就算是天塌下來,彷彿他也可以一手給抬起來。
就連性德幾乎都以為,這世上,不會有什麼可以讓他變色失態的了,想不到現在居然衝動彆扭得像個沒長大的小孩。就算是性德,也不免會感到奇怪了。
性德不解的表情,更加刺痛了衛舒予,他不覺冷笑一聲:「妳可知,妳的主子,已經到了秦國了。」
性德並沒有多大意外:「當初你帶我來秦國時,我就知道,那個白癡一定會追來秦國的。」
衛舒予不覺大笑起來:「為了妳?哼,他不過是沒有本事,一離開妳,就應付不了各方陰謀\,讓人給綁到秦國的,現在已經被送進秦王宮中了。」
「他是個白癡,被人捉到有什麼稀奇,但我知道,就算沒有人捉他,他也會因為我,自己跑到秦國來送死的。」
「妳憑什麼肯定?」
「他是白癡,白癡的行動有什麼難猜的,我自然知道。」性德不以為然。
衛舒予覺得一股怒氣直往上衝:「我不相信他會為了妳來秦國送死。」
「我相信即可,你信不信有什麼關係。」性德漠然地望著他:「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何干?」
「我和他之間的事,與你何干?」
這一句話,簡直比刀子還利,衛舒予聽到耳邊,就差沒張嘴吐出一口血來。
性德望著臉都變綠了的衛舒予,不得不仔細回想自己說的每一句話,還是沒法弄明白,自己一向對人都是這樣冷淡的,他不是早就習慣了嗎,為什麼現在的反應這麼古怪,難道我說的話,就有這麼大的殺傷力?
衛舒予深吸一口氣,好不容易把想要爆發出來的怒火壓下去:「那個白癡落到秦王手裡,只怕是活不長了。」
性德淡淡道:「這麼好的一顆脅制楚國的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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