惧战乱的百姓。’
‘容公子,你无官一身轻,自然大仁大义,你可知而今济州处于危难之中,人心稍有浮动,则城池不保,到那时,你的仁义,又有什么用。’冷漠的声音,伴着清晰的马蹄声渐渐逼近,正是如今济州城内,权力最大的守将齐云龙。
他还是一身明盔亮甲,骑着高头大马,逆着阳光,居高临下地俯视容若。
虽然陆道静一再提醒过齐云龙,容若身分不同寻常,虽然容若如今手握日月堂,要保济州安宁,同样需要容若的支持,但齐云龙似是仍耿耿于当日烟雨楼结下的小小仇怨,看容若似有一万二千个不顺眼。
容若倒也不惧他这威风凛凛的样子,抬头望向高坐马上的将军:‘民心的凝聚,靠的是守将的能力、地方官的施政,只要你们能给他们信心,只要你们能切实地铲除叛军,护国卫民,百姓只会全力支持你们,而绝不会逃离。可是你看看,你们现在都在干什么?叛军在前方做乱,你们召诸郡之军,征民家壮丁,收富商之财,取民间铁器,却只专注于城墙要不要维修,护沟有没有问题。为什么不乘叛党羽翼未丰时,诸路并进,一举而歼。你们这样闹得全城上下整日惶惶,不能安抚百姓惊畏,却要用刀剑欺凌无助百姓,真是枉负了你七尺之躯,堂堂丈夫。’
齐云龙脸上怒色渐浓,右手不知不觉按向腰间佩剑。
‘主上。’清柔的呼唤声中,肖莺儿亦自烟雨楼的二楼一跃而下,轻轻盈盈站在容若身旁。同一时间,四道人影,自烟雨楼大门一掠而出,亦护在容若四周。
虽然以肖莺儿为首的五名日月堂弟子,神色都恭敬得很,仿佛只是像平时一样随侍在容若身边,但所站的角度、行礼的姿势,无不保持在遇到袭击时,可以在第一时间,发动反击的最佳姿态。
齐云龙眼中异色一闪而逝,最终笑了一笑:‘罢了,看在我们很快就是亲戚的份上,就给容公子一个面子。’
他将手微微一挥:‘放他们去吧!只是今后,不得再私自逃离。’
官兵们应声解开几个人的绳索。几个可怜人,脸色灰败,抖抖索索,一会儿对着齐云龙磕头,一会儿对着容若下跪,结结巴巴地说些感恩戴德的话。
容若心中难过,轻声道:‘你们别磕头了,快快去吧!’
这时,几个人才敢站起来,彼此扶持着,快快跑走。
容若这才回眸去看齐云龙:‘齐将军,你说亲戚之事,从何而来?’
齐云龙笑道:‘容公子,你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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