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之间,下面竟没有一个人记得要反驳他,只是怔愕地望着他。
厅外一干杀手的表情,尤其古怪。
那总是媚眼勾人,媚笑销魂的艳嫣儿,那永远戴着一张面具般慈祥笑脸的福伯,那总是憨头憨脑可比郭靖的赵大叔,还有更多,或弯着腰,笑得一团和气的生意人,或低着头,对谁都恭敬的下人,或拿著书,摇头晃脑,随时会吟诗的读书人,还有更多,眼神冷厉,表情冷厉的杀手们,表情忽然都有了细微到几乎察觉不了,却又偏偏让整个人气质神情发生改变的变化。
容若全不理厅里厅外,一干人古怪的反应,挥挥手,乘势道:‘既然这一条你们都不反对……’
别人刚起来要反对,容若已是一口气飞快地说:‘我再说第四条。’
他一挥手,两个瓶子向两个方向飞出去。
飞鹰和雪风各自跃起,一人接住一只大瓶子。
容若再挥手,扔出两张纸,被精卫和菊风一人接住一张。
‘这里两个瓶子各有两百粒药丸,可以缓解暗部、影部的血虫毒,和天部、地部的血虻毒。纸上写的是配方,你们各自拿了药服下,一个月之内,不会再出问题,再按方配药,连服十次后,余毒自清。’
整个世界,忽然间一片肃静。
厅外的四部杀手,无不脸色大变,一双眼睛,怔怔地一会儿呆呆望着容若,一会儿直直盯着药瓶,竟是不知该看哪里才好。
厅里的人,所有的表情也在一瞬间僵化。
有人张着大嘴正要说话,忽然间失了声,只保留着嘴张得老大的表情。有人挥着手正要表态,一瞬间,手挥到半空,僵住了。有人跨出一步,想靠近容若发表意见,一下子,脚抬得老高,却忘了落下来,自己还浑然不知正在表演金鸡独立。
就像有一只无形的手,把在场所有日月堂属下的穴道,全封了一般。
容若咳嗽一声,双手背负,目光慢慢扫视众人:‘你们以为我的意见如何?’
‘主人,不可。’
‘主人,万万不可。’
‘主人,千千万万不可啊!’
厅里的一干主事,终于回过神来,有人嘶声大喊,有人跺足大叫,有人不顾江湖好汉流血不流泪的规条而涕泪满面,有人冲动地扑向容若,也不知道是打算抓住他痛陈厉害,还是要一掌把他打死,以图清爽。
厅外四部杀手,原本震撼莫名的神色,却已变得苍白一片。有人垂首不语,有人神色黯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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