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如,有千言万语要诉说,哪里还注意得到苏意娘的表情奇怪:‘她必是一个人先回去了,我要去找她。’
容若大步向外走,与苏意娘擦肩而过,竟是毫不停留。
苏意娘忍不住唤了一声:‘容公子。’
容若停步,回头一笑,满脸阳光:‘什么事?’
‘公子要如何处置我?’
容若一怔,这才记起,这个绝世美人,昨晚已经被人送给自己了。他摸了摸头,苦笑:‘我还是不明白,苏姑娘名满济州,身分贵重,天下名士,不敢轻忽,怎么会被人随便赠来送去?’
苏意娘平静地说:‘□□就是□□,纵然是名妓也还是□□。’
容若一皱眉:‘姑娘不要这般说自己。’
苏意娘轻声道:‘所谓精诗词,擅歌舞,不过是抬举自己也抬举别人的手段,所谓目下无尘,清高自许,不过是无奈自保的方法。天下女子多有,我纵薄有姿色,身在风尘之中,又哪里能得干净。我刻意孤芳自赏,旁人便将我看得与其他女子不同,纵是轻薄浪子,富豪强权,也多少敬重一二。但就这敬重,也不过是他们浪荡风流的另一种方式,不过是想传个与名妓诗词唱和,相交甚深的美名。这样的敬重,骨子里,又何尝不是一种轻忽。人说我的艳名满济州,不知多少富豪权贵量珠聘美,但你若问,有什么人肯娶我做正室夫人,我看所有誓言情深的大人物,不会有一个敢站出来。’
她婉然一笑:‘今年柳家大小姐择婿,我的月下花舞,来看的人,就少得屈指可数。可见我纵有再多虚名,也只不过是舞姬歌伎而已。’
她的声音里并没有悲伤,甚至还带着笑容,唯其如此,才令人倍感辛酸。
容若脸上的笑容尽敛,神色略有沉重。
武侠小说中,常把名妓的地位抬得非常高,什么达官贵人都要给面子,但他以前看过不少明清小说,的确可以看出,在古代,□□的地位极低,纵然是什么名妓美人,除了一点美名虚名,其他地位的确还远不如平常良家妇女。一生的愿望,往往卑微到只想要一个安稳的家,从良为妾,但就连这样的愿望,还常常做不到。
‘我又何尝真的目下无尘,孤高自许?若得脱出风尘,纵是嫁予贩夫走卒,我也愿为做女红针黹、纺绩井臼,行中馈之职。可惜虚名误我,平常人家想都不敢想与我亲近,若是高官贵介,就算将我纳于私室,也不过婢妾之流。更何况,一来,济州豪富大多想染指于我,暗中早有争斗,如今大都是相持不下,我若身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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