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捂胸倒地，浑身颤抖得连惨嚎也发不出来了。
房中虽然黑暗，却还勉强能够视物，看他惨状，萧凌惊极大喊：“老三。”扑过去，把他抱住，惊惶地抬头：“先生绝世高人，何必与我等凡夫俗子一般见识，我兄弟冒犯了纳兰公子，先生已施薄惩，请饶恕他性命吧？”
“我已说过，只取他半条性命，自然不会失言。倒是，瑞王殿下，除了为兄弟求情，就没有别的话可说吗？”黑暗中的声音笑了起来。
萧凌被萧远的惨状吓得心慌意乱，二十多年手足相依之情浓厚，一时顾不得其他，听了这话，竟愣了一愣。
黑暗中的声音，就算是笑，也带着无尽森冷：“瑞王千岁费尽心思，想要找我出来，为的是什么？”
萧凌这才忆起大事，外加知道萧远性命无恙，心下稍定，才复又站起：“既然先生言及，本王也就不绕弯子了。我欲谋皇位，必除萧逸。萧逸当世奇才，此人一天掌大楚军政大权，只怕秦主也一日不得安枕，先生即是秦国奇人，若能出手助我，我必将边关五座坚城，一齐划入大秦版图，以酬秦主盛情。”
“好大方的王爷？”笑意更加冷若霜雪“开口就是五座城池，我若是秦主，我也动心了。只可惜，我即非秦人，更非秦臣，暗助纳兰玉，全为私事，与国家无关。你要说动我，须得有足够打动我的好处。”
萧凌闭了闭眼，深深吸气，然后再徐徐吐气，在黑暗中肃容，向前方深深一揖：“先生有何条件，尽管提出，只要本王可以做到，无不从命。”
黑暗中，是一片长久的沉默。长得，几乎让萧凌错以为这个强得如神似魔的人，已经离去了。就在他差点绝望的时候，声音复又响起。在一片黑暗里，那声音低得几乎微不可闻。“我要的东西，王爷如今是绝对做不到的，但当王爷坐上皇位之后，却并不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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诚王府的客房，锦帐华幔，牙床软枕，香熏绣被。可是纳兰玉躺在床上，在黑暗里睁大眼睛，一点睡意也没有。
窗户被轻轻叩动的声音传来，他也没有半点吃惊，从床上一跃而起，把窗户推开。窗外，明月高挂，月下的人影，颀长飘逸，负手而站，背月而立，面目看不清晰，但夜风吹得他衣袂发丝齐飞，恰似月之神子，刚刚踏着月色，乘着清风，降落人间。
纳兰玉见他这般大模大样站在外头，吓了一跳：“大哥，现在不知多少路人马在查你，多少大人物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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