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然并没有说开自己是这间工作室的老板，不过这三个人都是人精儿，自然看出来了。
他们也不戳破，态度上客客气气的，也不尴尬。
“你们忙你们就可以了。”
欧阳凌这个时候从二楼下来，脸色还是那么的苍白，似乎生了一场大病。
苏悠然见欧阳凌这个样子，觉得不能再放着不管了。
她向从二楼下来的欧阳凌走了过去，迎了迎她。
“你到底生了什么病？”
苏悠然说着伸出手摸了摸欧阳凌的脸，她的脸颊冰冷，皮肤也有点儿干。
苏悠然这时候和89757在意识上沟通一下。
让它查一查欧阳凌的就医记录。
这一查，苏悠然差点儿发火。
该死的，欧阳凌三天前居然去做了流产手术。
这个夜千萧还真是好样的。
欧阳凌一听苏悠然问她，她脸色瞬间变得有点儿尴尬，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出口。
她咬了咬嘴，突然冲苏悠然露出尴尬的笑容。
“这个……能不能不问？”
“他知道吗？”
苏悠然并不打算再纵容欧阳凌，这次是流产，那么下次呢？
“！”欧阳凌没想到苏悠然问出这么一句，她眼里带着疑惑。
她吞了口口水，不知道苏悠然是诈自己，还是真的知道了。
“能不能不问？”
“不让我插手，你就活得好好的！”
苏悠然说着抓住欧阳凌的胳膊，脸上已经有了一点儿怒容，“你不说，我去问夜千萧？”
“别！他不知道！我知道他不爱我，所以我不想……让自己用孩子拴住他，那样显得我更加……卑微了！”
欧阳凌声音越来越小，这算是一点，另一点是这个孩子出问题了，她一直吃避孕药。
这意外怀的孩子，医生说了，基本可以肯定是畸形，让她最好是打掉。
欧阳凌一想到知道自己有孩子的喜悦和医生的话，她脸色越来越苍白，眼里已经有泪痕了。
苏悠然看了一眼下面，虽然大厅没有人了，可是仍旧不免隔墙有耳。
她拽着欧阳凌的手臂，拉着她让她跟着自己上楼上的办公室。
一进去，苏悠然回身将门关上。
“你到底怎么想的？不想这么卑微，还在他身边儿粘着？人家招招手，你就忘了一切原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