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卫贤先想到的竟是,若是这个工艺自己得知,那么是不是可以反将南渊一军?
来不及多想,太子忽迟疑片刻,又道,“父皇,有些话儿臣本不想说,可如今关乎整个大周的命运,儿臣也不好再徇私了。”
“说。”卫贤威严吐出一个字。
却见太子忽的抬头看向对面,那是卫子誉几个王爷所坐的地方。
下方的人,发觉太子的视线后,结合他的话,心里早已猜测起来,虽然还没结果,心里却是天翻地覆。
“是!儿臣想说的是,那白器一年前儿臣就特别关注过,本想深入了解看是否可以帮到大周,后面却被二弟阻止。原本儿臣不想多想,可这些年,二弟从南方徘徊北边,最后又留在那小小镇上,也就是二弟流连之处频频出事,而今大周士兵受损,对方持有的武器也是二弟所在的镇上所出,儿臣觉得这并不是巧合。”
“所以,你想说什么?”兴许是对这个儿子特别宠爱,即便听到他是在暗示老二图谋不轨,卫贤仍能平静发问。
“就是因为儿臣有所怀疑,所以这半年有意留心二弟的行迹,却发现许多难以解释的行为,比如那售卖白器的一家名为庆隆行就是二弟在后操作!”
如果说之前是不解这位太子想做什么,如今听到庆隆行三个字,云舒只觉惊雷落下。
她蓦地看向另一边,明眸中极少涌动这么多情绪。
而他,即便被指认,即便连幕后操作的事都被指出来,却毫无任何紧张的担心。
也让云舒不得不怀疑,到底一切都是太子的诡计,还是说这些真的是他所为?
如果是,那么他不可能不知道给庆隆行的白器是她‘师傅’所做,如今武器卖给南渊,最先被质问的就是她师傅,甚至她这个徒弟都不能撇清。
云舒怔怔看着他,难道一切都是他的阴谋么?
太子的话仍在继续,“儿臣还听说,父皇今日请了那位治疗禹都瘟疫的苏神医进了宫,这倒是巧了。当初打听到二弟所为时,儿臣并不相信,所以又深入调查了下,却发现给庆隆行的白器都是这位神医让人所做。”
卫贤已是看向下方,眸子晦暗不明。
本在看闲事的许孚远忽听到提及臭丫头的师傅,哦不,好像是自己的,到嘴的茶水都忘了喝了。
连忙看向云舒,想让她帮着说说话,哪知却瞧见她神色不对。
当下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不会那什么太子说的是真的。
这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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