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可以强势介入了。而且你的罪名不能太轻,太轻的话,他就会说只是想敲你一笔钱。”这样的话,谁都没法子说什么。高官对着商人敲诈勒索,那是多么正常的事情。“那个贩毒什么的就不错。”
这样太危险了吧?君子不立危墙下,被人当做毒番子抓起来,那可是一不小心就要掉脑袋的啊!李穆的人生履历已经够完整了,做过富二代,上过大学,破过产(虽然不是自己),出过国,穿过越,赚过钱,连看守所都进过,再要充毒番子,似乎没有什么必要。“能不能用别的办法啊?”李穆问。
“办法有很多,可是斩草除根的就只有这么一个。”马千竹心里也很是热切。他办了神农公司的案子,虽然钱是捞了不少,可是没抓到人,也就没什么功劳。如果这一次能够扳倒一个副省级的干部,那么功劳可就大了。“你可要想清楚,你不过是和我举报了一些王岗的问题,他就把你给恨上了,大费周章的对付你。从这点看来,这个人十分的‘阴’毒,要是这一次一计不成,他大丢面子,肯定会恨死你,说不定还会想其他的法子。到了他快要退休的时候,临下台疯狂一把,指使几个亲信手下硬把你抓了去,我可不一定能够及时把你救出来。”
对于快要退休的高级领导,例行都有一个最后的晚餐。只要别太过分,一般都不会有人追究。而一个副省级的政法委书记,把一个地产商抓起来打一顿,判个几年罚几千万,算是过分吗?当然不过分了,就算那个地产商是无辜的也不过分,更何况现在哪里有无辜的地产商这种生物啊。李穆的关系再多,最多也就办个保外就医监外执行什么的。至于判决本身,是不怎么会改的了。
“那就……按照马老师的办法吧。”李穆心里很是憋屈。做生意怎么这么难啊,不依附官僚吧,生意根本做不下去。依附了官僚吧,就要受其趋势,出钱出力不说,一不小心还会被牺牲掉。而那些官僚盘根错节,对付了一个,背后那些同党靠山全都出来了。就没有能够平平安安做生意的地方吗?
李穆瞬间就把这个想法压了下去,太天真了!社会是由各种无形的组织组成,比如说公司、家庭、红十字会等等。一些组织强大,一些组织弱小,一些组织控制着另一些组织。在国外,控制力最强的,是由银行作为主体的财团,也就是所谓的资本家们。而在国内,控制力最强的,就是官僚们组成的政fǔ机构了。
要在国内做生意,如果不想理会官僚们,那就只能在政fǔ管辖的空隙或者范围外,就算是捞偏‘门’都做不大,更不要说做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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