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毛皱在一起,侧身伸手掐向金水宽,嘴里呜咽道:“金水宽,呜呜,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金水宽赶紧拍开我的手,往后退了几步,指着我说:“棉花,你可别胡来啊,胡晚香皇后,我可是看在你的面上才救的,这引出的事端,自然也应该由你去解决,这天底下哪有白掉馅儿饼的事情。”
我苦着脸张大嘴巴吼道:“可我一点儿便宜也没占到当时救晚香的时候,尉迟恭拿刀架在我脖子上,他拿刀架在我脖子上。。。”
可能是因为我说的太快,金水宽似乎没怎么听明白我在说什么。他呆呆的看着我,皱了皱眉:“棉花,你的样子看上去是很委屈,但是你在说什么,什么刀啊、脖子的,我没听清楚,要不你一字一句慢慢的说”
我嘟着嘴,委屈的抽泣了几声,“我说,我说当时,当时我救晚香的时候,尉迟恭拿刀架在我脖子上,我没占到晚香的便宜。”
“喔。”金水宽点了点头,拍着我的肩膀说:“原来是这样,别灰心,活着有希望嘛。”
我将头扭向别处,抽泣了一阵,没说话。
为什么我会这样的反应呢其实,这很正常。
这好比,让一个胆儿小的人去冒险,给胆儿小的人讲了几个鬼故事之后,让他去走夜路。
而我还要更严重一些,这好比:
当着小朋友的面,从他的玩具框里,拿走一个他喜欢的玩具。
等一会儿,再走回来,拿走一个他喜欢的玩具。。。
如此往复,小朋友哭了都不管。
想想都挺悲催的。这世道,已经让绝世高手忘了自己是绝世高手,为了躲避仇家,绝世高手想要回家,结果不行,只好被逼着去解决江湖间的恩恩怨怨。
不过,要单单只是谈小时候,那我其实还好,没那么悲催。我跟二叔家的小红,小学一直是一个班的。我们家又住在农村,九几年的时候,玩具什么的,没有。田野之间,阡陌纵横,倒是有不少中华田园犬撒腿在跑。
我和小红的玩具,其实是小红家的大尾巴狗,那时候,我们喜欢按着大尾巴狗,在大尾巴狗的肚皮上写字。小红喜欢用她的水彩笔,我喜欢用煤炭。
除了我和二叔一家,大尾巴狗见了谁都咬,因此,没人敢去抢我和小红的玩具,我们也从一年级玩儿到六年级,在大尾巴狗的肚皮上写字。
另外,过年的时候,我和小红是最开心的。那时候村里人和邻村人都赶了猪来二叔家杀,我和小红经常趁二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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