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氓,可那也是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上,差远了。
晚上睡不着,我想过晚香,想过秋雅,想过包头姐姐,想过水镜和马三儿,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儿,到底在干什么。
后来,我算了算,我只有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要是,曹无赖将貂蝉转型变成温柔静雅的美女之事说给别人听,那到时候整个洛阳城不知道有多少人会跟我抢,即便我得手了,和貂蝉一起躺在她闺房的床上,那我心里都会很压抑,就像大红大紫的明星一样,害怕被狗仔队偷拍。
要说,到时候我们正在干那事儿,结果床底下突然冲出来一个人。那人捂着自己的屁股说,他是仰慕貂蝉才来的,要不是内急,他也不会忍不住跑出来,他想问问这王府的厕所到底在哪儿?
亦或者我们好好恩爱了一番,结果第二日早上,丫鬟来叫,发现门外的窗户上被戳了成百上千个洞,这也是让人很不爽的,虽然,他们没有携带照相机、数码相机、微型摄像机。。。
还有可能,我们睡到半夜起来,想去上厕所,结果茅厕外面排了老长的队,这些家伙都是来看貂蝉的,又不好说,只好排在队伍后面,提着臀肌,夹紧了双腿,说不定能憋出一个人类极限吉尼斯来。
再说,我虽然还剩了一个月零五天的时间,但除了泡妞的时间之外,我还要去找寻水镜,回到蓬莱。
而现在,我能切实把握的,就是貂蝉。我必须为了我的未来争取时间,为了晚香,即便我会死,一命换一命,我也愿意。
以前,和王月在一起的时候,我从来就没想过关于生死爱情的事。但后来经历了那么多,这几个月来,我对晚香的思念越来越深,我甚至渴望就那样陪在她身边,即便她不认识我,看不到我,也摸不到我。。。
想着就做,过了一会儿,当我听到曹无赖均衡、平稳的呼噜声之后,我悄悄打开窗,运起轻功,在窗台上踩了踩,弹到长桌上,在白纸上踩了踩,接着,从白纸弹到水缸,又从水缸弹到院儿墙上。
我不敢落地,怕惊了狗,若是那狗叫了,引来王鼎阳,到时候他又该怪我了。想着他嘴里叫着“爱弟,爱弟”,一副温文尔雅的模样,我笑了笑,将身子往下半蹲。接着,我蓄势发力,踩在院墙上用力一弹,身起半空,横贯明月,我调息了一阵,使得身子缓缓落在王大娘家的屋檐上。
看了看,那房间里微弱的烛光,我不再留恋,在不同人家的屋顶上飞来飞去。很快,我来到了王府,站在王府的院墙上,看向貂蝉屋内的灯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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