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身下马,我和水镜看了看死死抱在树上那人,接着,互望了一眼,点点头,没错,那人就是马三儿。
水镜走过去,伸手在他屁股上戳了一下,接着,说道:“本初,没事儿了,是我,我是水镜哥哥。”
没想到马三儿反手一挥,呜咽着大喊:“呜呜,走开,快走开,呜呜,走开。”
水镜一皱眉,回头看向我。
“啧。”我咂了咂嘴,走上前去,将两匹马的缰绳递给了水镜。完了过后,只听“啪”的一声,我一巴掌拍马三儿屁股上喊道:“马三儿兄,是我们,你没事儿了,快下来!”
可马三儿却依然紧抱在树上,反过左手在屁股后面挥了挥,“呜呜,走开,你快走开,我不骑你了,呜呜。。。”
水兄一跺脚,叹了口气,看向我说道:“棉花,这,这可如何是好?”
我抿了抿嘴,回头看了抱在树上的马三儿一眼,接着,说道:“他抱在树上这高度,似乎是从马背上直接跳上去的,而且应该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说完,我和水镜同时扭头看向马三儿。他抱在树上,就他现在的高度,屁股跟我们的脖子是平齐的,我抬头想往上看,便听见“噗”的一声急响,赶紧扭头看向水镜,他耸了耸肩,摊手道:“棉花,不,不是我放的。”
水镜话音刚落,那股味道便来了。没办法,我实在受不了这味道,便朝他递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抱着马三儿的腿,把他强行从树上拉下,扔地上,拳打脚踢了一阵,希望能帮他恢复。
马三儿左边的熊猫眼是我给的,右边的熊猫眼是水镜给的,打完两人还不约而同,往他屁股上踹了几脚,提醒他的屁股一定要安分点。
后来,马三儿果然好了,爬起来坐地上问我们为什么打他,我和水镜互望了一眼,笑了笑,没说话。
尼玛,这么明显的事情,难道还需要说吗?你丫在公共场所都干了些什么!
马三儿告诉我们,那匹马带着他跑了好远,还越跑越快,马三儿还说,那匹马有心机,它老是靠边上,贴着树枝和荒草跑,说着,马三儿提了提裤子,露出被荒草和树枝划伤的小腿。
后来马三儿实在受不了,就抓住机会跳到了这颗大树上。结果那匹马不受约束后,还停下来,跑到大树下面,用它的嘴反复蹭马三儿的屁股,马三儿后来无意中放了一个屁,那匹马愣了会儿,掉头跑了。
我和水兄捂着嘴狂笑了一阵,把肚皮都笑痛了。
再后来,也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