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儿。”
“去,去,去,别跟我贫嘴。”说着,水兄顺手抓起一把铜钱,“这些,可都是用我的名声换回来的,你我,二,二八开,你二,我八。”
“嗨,你才二呢。”既然水兄露出了狐狸尾巴,我也不想在跟他装纯,“还我二你八,哪儿用了您老的名声?你是我老爸吗?呵呵,我还跪了小半个时辰呢,你丫这回占便宜可占大了。”
水镜老脸一红,急道:“谁愿意做你爸了,我是说名声,我水镜先生的名声。”
他这么一说,我乐了。他躺下这半个时辰,人流来来往往,不管是大叔大妈还是青年才俊亦或妇女儿童,没一人提起过水镜二字。
见我愣住,水镜笑了笑,开口道:“怎样,这回总被我说中了吧。”
我没理他,顺手招呼了旁边路过的一个行人,笑着问道:“这位爷,您贵姓?”
那人一拍胸口,抬高了调调:“俺姓王,叫狗蛋儿。”
顿时,只听噗嗤一声,我还没说话,水镜就笑了起来。我没管他,直接开口问王狗蛋儿:“王兄,你可认得此人?”
王狗蛋儿仔细的瞄了水镜几眼,抬头望着天空想了一会儿,开口道:“俺不认识。”
我怕水镜不死心,继续问道:“那,王兄,你可听说过水镜先生?”
王狗蛋儿抓了抓后脑勺,想了一阵,摇头说:“俺,没听说过。”
水兄还不死心,他呆了呆,快步走上前来,一扬右手道:“这位兄台,你好好想想,水镜先生原名司马徽,字德操,川西颍川人。”
王狗蛋儿想了一会儿,实在是不知道什么水镜先生,只当我们在搞他,这家伙心里窝火,当下喘着粗气,大声说了句:“俺不知!”,便转身走了。
王狗蛋儿走后,我看着水镜笑了笑,开口道:“得了,水兄,你也甭叫什么司马徽了,改叫司马屁吧,只要你改叫司马屁,我们就二八开,我二,你八,还额外多给你两文,你看行不?”
水镜瞪了我两眼,看着来来往往的人流,这家伙不死心,又拉了十几个出来问,结果还是没有一人认出他来。
我站在一旁,看的累了,随口嘟囔了几句:“司马屁,一天到晚屁事多。”
司马屁的耳朵好像不是很好,或者,他并没认真听我说什么,只是拉着路人,一个一个反复的问。
我等的无聊,便将菜刀和菜板还给了那屠夫,又让他给了个麻袋,按照事先说好的三七开,将他那三成给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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