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我心里却在暗笑,李瑁实在也太傻b了,这杨玉环虽然水性杨花,但她不是一个寡廉鲜耻的女人,至少看上去,让人觉得很端庄。你李瑁一上来就像畜生一样,直接跟人家摊牌,抱起来就想拖走干坏事儿,你这样做,我倒觉得,只要是个女的,只要她不在青楼,即便她很想,表面上也不会答应的。
像这样,委婉一点,杨玉环自个儿乖乖的就扑我怀里了。
“啊。”突然,背上传来一阵剧痛,我没忍住,叫了起来。应该是刚才剧烈的运动,致使背上的创口开裂了。
杨玉环皱着眉,双手捧着起我的脸,焦急的问道:“棉花,你怎么了,怎么了,你可不要吓我啊。”
我伸出右手,无力的指了指后背,好一会儿,才从牙缝里蹦出一个字儿“疼!”。杨玉环赶紧走到我身后一看,“啊,血,流了好多血。。。”
听她说了一阵,还未说完,我便感觉呼吸困难,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再后来,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包头姐姐,梦见她坐在那里,为我绣香囊,绣一会儿,笑一会儿,我没敢靠近,就那样远远的站着,看着她,以前憋在心里,有好多好多想跟她说的话,此刻一见,却都化作乌有。只剩下浓郁的惆怅和恒久的沉默。
也许,我们本该如此,也许,不是。
也不知过了多久,我在梦里听见了模糊的声音,像哭,像叹息,又像感慨。我忍不住寻声而去,一步一步,我看见眼前的景色越来越亮,突然,我猛的睁开双眼,醒了过来。
这下,我听清楚了,哭声是杨玉环发出的,感慨和叹息声,是瑁兄发出的,还有一人低声细语,想必是太医。可此刻,我却没心思去想,或者搭理她们。
我只带着失落,往腰间一探,却只摸到了我的肚皮,包头姐姐给我那个香囊,却找不见了。
我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刚一弯身,背部便又传来了剧烈的疼痛感,好似如火灼烧一般,我受不了,只得趴在了床上。这一起一趴,却没有逃过杨玉环的眼睛。
她“呵呵”笑了两声,听的出来,她是一边抹泪一边笑的。不一会儿,她坐在床沿之上,用手轻轻的碰了我一下,开口说道:“棉花,你醒了吗?刚刚那个太医还说你气血不足,命悬一线呢。”
脑海里浮现出包头姐姐的笑脸,我突然觉得自己它马的特不是个东西,沉默了一会儿,我含着泪开口问道:“杨姑娘,我刚刚背上创口迸裂的时候,是你帮我宽的衣,是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