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苼摇摇头,“长安,这次我不能陪着你了,上次我回家我爹就明确说了要我回家帮忙。云生还小,他老人家身体又不好,我不能再任性下去。”
长安喝了一口酒,辛辣的液体入喉她觉的五脏六腑都要烧起来,过了好一会儿才说,“我也是,我爹的身体还不知道撑多久,可是他却希望我走。雪苼,我是不是很不孝。”
她家的情况那么复杂雪苼实在不好说,便拉着她的手说:“长安,伯父既然让你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你听话也是一种孝顺,除非你还有牵挂。”
长安把被风吹乱的长发都掠到一边儿,顺便抹去眼角的泪珠,“说没有是骗人的,可是我的牵挂是不对的,还牵挂了干什么?”
“既然这样,昨日之事譬如昨日死,祝你开始新的人生有新的收获。”
“嗯,也祝福你。陈逸枫估计在家等的不耐烦了,你们的日子确定了吗?”
“嗯,就是明年的二月,我爹查的老黄历。”
长安扼腕叹息,“我以为你和钟麟学长是一对儿,可惜他失踪后再也音信。”
雪苼抿抿姣好的粉唇,“其实就开始几天有些难受,后面也没什么感觉了,也许我根本没爱上他。”
“那陈逸枫呢,你会爱上他吗?”
雪苼摇摇头,“我不知道,我觉得大概不会吧,他根本就不是我理想中的男人。”
长安倒是起了好奇心,“你理想中的男人是什么样?我以为就是钟麟学长那样的。”
雪苼忽然眼前有个模糊的影子,可最后就记得黑色的帽子和冷冷的眼神,其他什么也记不起来,“我不知道,大概我这个太爱自己,所以要爱别人很难。”
长安对着风苦笑,“我们相反,我是太容易爱上别人了。”
对月一夜,第二天,俩个相伴了十几年的少女终于要分别了,一个回家乡一个去遥远的异国。
长安一个单身少女漂洋过海miss庄自然不放心的,虽然她十六岁那年就自己提着行李漂泊过,但其中心酸她不想让长安体验,便委托自己要回国的法国朋友尼克带着长安。
尼克是个四十多岁的学者,他宽厚稳重,随行的还有他的妻子和女儿。
四人一起上了船,长安那一瞬间就哭了,虽然港岛和云州不是一样的风景,但起码都是她熟悉的土地。她以为自己就要漂泊异乡再无归途,却没有想到莫凭澜唯一放过她的一次机会却给浪费了,而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们之间彻底走上了不归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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