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到底是怎么了?
何欢儿被晾在一旁许久,以至于她冷的打颤,这股子冷不是因为外面的寒风,而是内心的嫉妒酝酿成冰,从肺腑里散发出来……
何欢儿被安排住进后面一座单独的小院子,跟长安的房间有些距离。
长安不管这些,她一天都在跟家里人忙忙碌碌没有跟莫凭澜讲过半句话。
晚饭,因为要祭祖,不可避免的,大家都出现在饭桌上。
因为同意何欢儿进门,莫如前也不好给她难堪,这席坐上便有了他的位置。
长安先到的,等何欢儿和莫凭澜一进门,大家都愣了。
何欢儿的视线在长安身上掠过,再落在莫凭澜身上,随即垂下了眼帘。
原来,他们俩个都穿了那身白缎红梅的衣服。
因为是新年总要穿新衣服的,长安除了这身也没有做新的,她料定莫凭澜是不会穿便自己穿了出来,谁料想,莫凭澜竟然也穿了。
长安有些囧,她转身就要走,“我回去换衣服。”
莫如前这样的老江湖又岂能没发现这里面的猫腻,可却装作不知,“好好的换什么衣服?这身就挺好看,整天穿着裤子跟个男孩子一样,好容易穿次旗袍又要换。”
莫凭澜从进屋就一直瞅着长安,灯光下她的五官明艳张扬,修长脖颈被旗袍的元宝领遮住只露出莹白的一抹,乌黑秀发难得全挽起来,鬓边插了一只镶着小珍珠的发簪,那发簪垂着流苏,随着她的呼吸跟密长的睫毛一起轻颤,一下下颤到他的心尖儿上。
他想起试衣服那晚她在他身下就像红梅一样徐徐绽放,迷蒙的双眼潋滟的红唇,一声声娇吟,想到紧要处,他喉结无声的滚了滚,快步走过去坐下。
他不想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何欢儿也跟着在他身边坐下。
外面已经传来爆竹声,过年了。
莫如前端起酒杯,这个开场有点难,但他是一家之主,难也要说下去。
他举杯,“以后大家都是一家人了,以前的不愉快都过去了。欢儿,年后长安要去港岛完成学业,以后凭澜你就多照应着点。”
何欢儿端起酒杯很有礼貌的说:“爹,您放心,我一定代替长安姐姐好好照顾您和澜哥。”
莫长安正在用筷子扒拉一盘杏仁豆腐,听她叫了一声爹差点吐出来。
莫如前不动声色的喝了杯中酒,“凭澜又不是我儿子,你叫我伯父就行了,这声爹我不敢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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