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长安甩开她的手,一口气跑出去很远。
她大口呼吸着让肺里都结冰的冷空气,吞咽下委屈的泪水,然后弯下腰冲雪苼喊:“晚了!”
一句晚了道尽了长安的心酸。
雪苼,如果我在没有给莫凭澜下药之前能醒悟过来就好了,可是现在纠缠至深,关系着我爹和莫家,我走不了。
雪苼又何尝不明白,她穿着半根皮鞋走路的时候并不是很稳当,身体几乎是撞在长安怀里,“算了,我什么都不说了,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
长安把她紧紧抱住,“谢谢你,雪苼,这辈子有你我也值了。”
心中有千言万语,可嗓子里却像给一根细长的鱼刺紧紧噎住,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过了许久,她忽然对雪苼说:“雪苼,我想买车,汽车,去哪里可以订到?”
雪苼想了想,“云州最大的商号自然是你们家的,但是车我们这里没有要去港岛定。这么着,我们去给miss庄发个电报,让她帮着给联系下。”
俩个人暂时把烦恼抛却到一边,去了电报局。
这天,俩个人回到莫家拜见过莫如前后就在长安以前的闺房里弄了个小火锅,一边吃一边喝酒。
这天,因为何欢儿的事儿莫凭澜很晚才回家,卧房里却没有长安的影子,整个院子里黑灯瞎火的,唯有长安的闺房亮着灯,他便走过去。
敲了门,没有人应声,他推门走进去。
一股子酒味差点把他顶出去,他捏住了鼻子,看到俩个醉鬼。
尹雪苼还是个聪明的,自己躺在床上,长安却在床边的地上躺着,身边还有俩个空酒壶。
低头数了数,俩个人竟然喝了七八壶酒,虽然都是些度数比较低的果酒,但是喝多了一样罪,而且尹雪苼是出名的喝醉了能闹,现在看来闹过了自己睡,可怜了长安。
他伸手把长安抱起来想要走,终于是没忍心,扯了被子给尹雪苼盖上。要是明天她感冒了,长安还得请假照顾她,不合算。
脱下身上的披风想把人裹住,可谁知道醉醺醺的长安忽然把披风给扔了,“什么破烂玩意儿,沾着其他女人的味道,拿走。”
莫凭澜眉头一皱,拿起衣服闻了闻,果然有股子淡淡的清香,是欢儿身上的。
他想起自己曾用这衣服包过欢儿,这长安都能闻出来,她是真醉还是假装的。
从衣架上又拿了一件大衣把她给抱起来,他故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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