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窝里腹诽,一定是去找他的欢儿去了。
她磨了一会儿牙,把头从被子里探出来。
脚一动觉得没那么疼了,她低头一看,原来脚上不知什么时候给涂了淡绿色的药膏。
怪不得昨晚她感觉到一丝丝的清凉,原来是莫凭澜给涂了药。
他这算什么意思?打了一巴掌给个甜枣吗?
长安只觉得悲哀,如果可以,她真愿意像阿桃阿沅兄妹那样,过这与世无争的日子。
她拥着被子做起来,看到胸口手背上的痕迹自己都吓了一跳,又想起昨晚莫凭澜的凶悍,估计是因为他的欢儿没给给他碰,所以火气都发在她这里来了。
还是很悲哀。
长安更不想起床,她觉得心里跟撕去了一块似得,疼,难受。
莫凭澜晚上回来的,一进门就听到房间的保姆说长安一天没起来,送进去的饭菜几乎一口没动就端出来。
莫凭澜拧眉,他一直觉得长安没心没肺小孩子脾气很好哄,虽然气性大,但也不至于跟她自己过不去呀。
推门进去,房间里黑着灯,但是从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可以看到床上隆起的人形。
他打开电灯,然后走过去要拉被子,随后却改变了主意,只是拍了拍她,“长安,长安。”
没有人回答,他却感觉到手心下的皮肤很热。
立刻把被子给掀开,长安正脸朝下躺着。他把盖住脸的长发分开,果然看到了她的脸色是不正常的潮红。
手心贴到额头,又转到小腹,到处都是滚烫的一片。
昨晚这个傻丫头在水里睡着了,后来又给他折腾了大半宿,这会儿发烧了。
他赶紧把人用被子裹好,然后摇铃让保姆去找大夫。
这种高级酒店都配备着洋大夫,为突然有病痛的客人诊治。
大夫很快来了,看了后就说长安是着凉感冒,给打了一针退烧针,又给了一些医用酒精,让给病人擦身体降温。
大夫走了后,保姆自觉自己没有发现长安生病有错在先,便主动要替她擦拭,却给莫凭澜拦住,“你下去吧,我来。”
莫凭澜不想给人看到长安的身体,就算是女人他也不想。
这种迟来的占有欲就是在昨晚才有的,他能毫不犹豫的把她当作筹码扔给姜老板,可是跟何欢儿谈话的时候他就后悔了。嘴上说话,脑子里却翻滚着长安平日里在自己身下的样子,抱着自己的嫩藕一样的胳膊,细长滑腻又有弹性的长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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