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吓人,吓死人,赶紧给我出来。”
梅花枝头簌簌一动,雪苼从树后转出来。
地上有雪,天上有月,院里有灯笼,三下一照那女人看清楚了,便对赫连曜说:“哟,哪里来的美人,少帅,您还从别的楼里叫人了?”
赫连曜眯着醉眼睨了一下。“不是。”
“那是谁?难道是夫人?”
赫连曜拍拍女人的屁股,“她也配?又老又丑,本帅的女人才十四岁,一掐都出水儿。”
他的大手掐到了女人的屁股,女人骚气的笑,“少帅,你好坏呀!人家一掐也有水的,你要不要看看呀。”
“是吗?那本帅可要检查检查了。”说着,他抱起女人,也不分是哪里,一脚就踹开了最近的房门。
雪苼愣住,那是她的房间。
房间里掌着灯,从窗户的帘子上她可以看到不断起伏纠缠的身影。而安毫不掩饰的女人叫喊声更是一分分刺痛她的耳膜。
赫连曜,你这是要干什么?想杀我杀了便是,为何还要这样折辱我?
再者说,你已经有了玉儿,这里还是人家的金华府,你公然这样真的好吗?
雪苼的手指甲狠狠的刺入到手心里,从云州到封平再到晋州,她以为已经练就了金刚不坏之身,可是面对赫连曜给的痛楚,她还是一丁点儿都受不了。
这偌大的金华府,还想一下子就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
雪苼慢慢蹲下,蜷缩在梅树下,她尽可能把身体蜷缩起来。让腿触碰到肚子,虽然现在没有胎动,但她用这种方式让肚子里的孩子给她勇气。
冷风一吹,梅树上的雪簌簌而落,落在雪苼的头上和衣服上,很快她就成了一个雪人。
小腹隐隐有些疼,她不仅委屈的想,宝宝,你是能感觉到妈妈的情绪吗?那妈妈想些开心的,妈妈开心,你也会开心。
开心的,有什么呢?
是和长安一起在港岛上学的日子吗?不,长安下落不明傅晏瑾又如此对她。不开心;
是和爹爹一起出入布庄码头的日子吗?不,爹死了家也回不去,不开心;
是和……赫连曜相处的日子吗?渔村?山里?
嘴角勾起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也许吧,她可以靠着这段好似虚无缥缈的日子过下半辈子。
她这一生,似乎真是天煞孤星的命,跟她在一起的人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爹娘、长安、胡妈、小喜、小八、赫连曜和傅晏瑾,傅晏瑾他娘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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