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里。”
长安立刻明白了,“你扔的玉是假的吧。雪苼,我总觉得这事看似凶险但是虚虚实实,搞不好是天女会的金蝉脱壳之计。”
“我也有那种预感,但是,又很飘渺,什么都抓不住。算了什么都不想了,你以后就住在这里,我们俩个人好好过日子。”
长安捏了捏她的脸,有些心疼她的消瘦。“傻丫头,你以为莫凭澜会放过我吗?”
“为什么不放?他的何欢儿如此大度勇敢,他还留着你给她添堵吗?”
长安丹凤眼眯起的时候样子很妩媚,明明是没有一点忧伤的样子却让雪苼觉得心碎,“我和他是个死胡同,我不懂他为什么就是不放手,但是我不会让他得逞,不管我娘的信是不是捏造,不管他会不会拿着孩子当祭品,就冲我和他之间的深仇大恨,我都必须离开这里。”
“你的意思是不信李瓶的话?”
“不是,这件事真真假假,宝藏的事一天没了结,只会给孩子带来危险。”
“那我立刻送你走。”
长安拉住她。“走不了的,莫凭澜是谁?他敢让我在这里一定是有万全的准备,其实我也在策划,我准备等到临产的时候从医院里逃走,那个时候是警惕最松懈的时候。”
“可是太危险了。”雪苼真是服了长安,她总是富贵险中求。
“那你和赫连曜呢,既然是一场阴谋,现在说开了,你们……”
“我们同样也回不到过去,宝藏是个大问题,还有我爹的死。我和他既然已经分开,断然不会有再和好的道理。”
长安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那可不一定,我总觉得你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雪苼气的要打她。“你到底是不是我的姐妹?怎么帮外人?”
长安扶着肚子往前同顶,“冲这里打,打这里。”
俩个人正闹着,下人忽然来报,说莫凭澜登门了。
俩个女孩同时白了脸,这个莫凭澜不在医院里陪着他的欢儿,死到这里来做什么妖。
俩人走到前厅,雪苼脸更白了,因为莫凭澜身边的那位是赫连曜。
赫连曜站起身走到雪苼面前,拉着她的手就往后面走,“我们谈谈。”
雪苼挣脱他,“我们之间没什么好谈的。”
赫连曜步步紧逼,“那孩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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