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你的。”
赫连曜自然是不听的,陆续给她碗里夹了好多菜,“难得你有了胃口想吃东西。就多吃点。”
“那你也吃,别光管我。”
两个人甜蜜蜜的样子把众人的牙都甜掉了,这哪里是吃饭,分明是看他们秀恩爱。
雪苼吃完饭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小喜在她身后给捧着橘子,剩下这帮男人没了拘束胡吃海塞胡说八道,非常的热闹。
雪苼坐在屋里勾起嘴角,尹家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热闹了。
小喜把橘子给她放下,“夫人,您的橘子,看着外皮我都要流酸水。”
雪苼剥开一个,捏了一瓣塞嘴里。“不会呀,挺好吃的。”
小喜咽下口水,“真的吗?”
“你尝一个。”
小喜忙摆手,“我可不敢,大热天少帅千辛万苦给您弄来的。”
“你就吃小小的一瓣,多了我还不舍得给你呢。”
小喜捻了最小的一瓣放在自己嘴巴里,刚咬了一口满嘴的酸水她都快哭了。
看着她小脸皱成一团的样子,雪苼都要笑死了,“有那么酸吗?”
“有,太酸了。夫人,您是不是有了?酸儿辣女呀,我看我妈怀弟弟的时候就是想吃酸的。那个时候是冬天,我爹给买的红果。”
雪苼的手指僵住,她在港岛和赫连曜行闺房之事的时候没有吃过药,该不是那会怀上的吧?
见她不说话,小喜问:“您于月事来了吗?”
雪苼摇摇头,从她吃了红姨的药后月事就不正常了,有时候一个月来两次,有时候是两个月一次,全乱了。
“不会的,我只是因为生病吃那种开胃的汤药吃的,你别瞎想。”
小喜到底是个大姑娘,也不懂这些。更不好意思多问,她下去,剩下雪苼一个人发呆。
她清楚那种药的霸道,一般是不会怀孕的,而且上次老中医来诊脉也没有诊出,小喜就是瞎说。
这帮男人大概喝到半夜才散,赫连曜已经薄醉,给人扶了进来。
到了卧室门口他一挥手,下人退下,他跌跌撞撞的走进来。
雪苼听到声音坐起来,拧开床头的羊皮罩子台灯,“好大的酒气。你喝醉了?”
赫连曜扑过去就倒在床上。
雪苼忙下地给他脱鞋,“难受吗?我去让人煮醒酒汤。”
赫连曜拉住了她的手。
“雪苼,还有礼物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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