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无耻!”
赫连曜抓住她的手腕,“想打我?哼!”
这就是他最后跟她说的话,充满了嘲讽和不屑。
走到余思翰身边,他懒洋洋的说:“不是要请我吃鳜鱼吗?什么时候去?”
余思翰乐的简直要开花,“现在就去,那她?”
“一个女人你还想怎样?”
“不怎样,她是莫凭澜的人,淫妇配野种,果然是绝配。”
赫连曜眸光一闪,不动声色的问:“野种?你说莫凭澜?”
余思翰自觉失言,马上转移话题,“桃花楼的鳜鱼美。他们的沉梦酒更美,来我们余州你要是不吃到这两样可是白来了,走。”
那么多人好像一下就散去了,雪苼还愣在原地,她抬手抹了抹泪痕,正看到莫凭澜皱眉看着她。
她勾唇轻嗤:“怎么?觉得我丢人了?人家都说了淫妇野种最配。”
莫凭澜放在身侧的手捏起打开反复几次才平静下来,“你非要这么丢人吗?”
“我可以活的很有尊严,但是你莫凭澜不让。对了,今天的这出戏也是你安排的吧?我能遇到赫连曜,我就不信是巧合,所以要是今天你觉得我丢了你的脸,也是你喜闻乐见。”
莫凭澜嘴角动了动,“穿好你的衣服,走。”
越是这样,雪苼越无所谓,“怪不得何欢儿说我会很惨,感情我跟她说什么全部都告诉你,你们俩口子还真是没有秘密呀。”
“欢儿是怕你在外面吃亏。”
雪苼走到他面前,扬起脸看着他尖尖的下巴,“我就是吃了你们的亏。看来我和长安加起来也不如你的欢儿聪明,呵。”
雪苼走到了莫凭澜前面,她的裙子给撕破了,外衣的扣子也掉了,总之这个女人现在就是狼狈到了极点,可是她偏偏抬头挺胸高傲的不可一世,好像他们这些人都入不了她的眼。
在本质上,莫凭澜和何欢儿一样,他们都恨透了雪苼这种一出生就含着金汤匙的女人,不过是因为她的父母有钱有地位。她其实什么都不是,凭什么这么骄傲?
当时,何欢儿也是这样对莫长安说的,莫长安明艳的小脸儿上全是讽刺和不屑,“怎么?有钱也得罪你了?”
有钱,有钱,他莫凭澜现在比谁有钱,莫长安你出来得罪我呀。
坐上汽车回家的时候,雪苼靠在窗户的那边,始终闭着眼睛,没有看何欢儿一眼。
有几次,何欢儿企图跟她说话,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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